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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者的生前动作来看她是朝着门的方向爬行的。
是在求生。
江韵白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此刻江韵白面无表情好似呆住了。
“小白.....”
江韵白步进客厅。
直接朝那具了无生息的尸体走去。
江韵白其实走到一半就认出了尸体上套着的银手镯。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走上前。
下一刻江韵白直接瘫软在地。
发出了呜咽声。
“妈。”
江韵白甩开身后人想要搀扶的手。
半跪半爬地来到了那具焦黑的尸体旁边。
想伸手触碰但却又胆怯地缩回手。
尸体的半张脸被火烧得焦黑碳化。
其他地方却又可见淡粉色的血肉。
“妈,妈妈,你看看我......”
就这样反复念叨着。
江韵白每次颤颤巍巍地想要伸手去触碰“江母”但却又收回手。
“妈……”
豆大的眼泪再次从干涸的眼眶奔涌而出。
江韵白再次鼓起勇气。
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江母”焦黑的面部。
但就在咫尺之间又退缩了。
只得不知所措地看着黢黑的尸体喊妈妈。
直到最后爱意战胜了恐惧。
江韵白颤抖着握住了江母的手。
“妈妈......妈妈......”
后来警方赶到封锁了现场。
江韵白被迫和“江母”分开。
秦月珍坐在副驾驶扭头看向后座的陈队和江韵白。
江韵白一开始被拖离现场的时候分外激动。
然后就是这样一幅呆滞的模样。
此刻江韵白看着和印象里那个温柔有礼的漂亮女生差别很大。
她头发松散一言不发。
只有时不时流下的眼泪才证明她不是个假人。
秦月珍甚至都怀疑她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直到来了警局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后。
江韵白便懵懵懂懂地随着陈霄博回了他的住所。
江韵白感觉有人在用热毛巾擦她的脸。
有点痒痒的。
“为什么...要做笔录?”
江韵白一开口声音就仿佛破了的笛子一样。
“先洗好脸,喝口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江韵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最后她是怎么上的床又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一股难言而又沉重的悲伤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似乎要将她淹没。
就仿佛一人坠入无边深海。
直到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江韵白这才忽然清醒。
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打开房间的门——
陈霄博正把早餐摆好。
“你醒了,医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吃早......”
“为什么要做笔录,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江韵白此刻急切的态度近乎是在咄咄逼人的质问。
陈霄博放下刚热好的牛奶。
沉默了片刻。
“小白,昨晚法医在......阿姨,在阿姨的身上发现了三处刀伤,技术部门在客厅也发现了血迹反应。”
江韵白眼里顿时泪光闪烁。
上前一步捉住陈霄博的手。
“所以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对不对?”
陈霄博不忍和江韵白四目相对便移开目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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