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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红酒车路过赵新年的时候,她很有技巧地崴了脚,如果世界上有一百种碰瓷的技巧的话,那林欣欣一定已经良好掌握了其中的101种。
信手拈来。
已经开封的红酒瓶,以一个微妙的角度不慎倾倒在赵新年的裤子上。
深红色的液体瞬间在赵新年的白色亚麻西裤上留下深色的印记,还在滴滴答答的不停低落,先是落在他白色的皮鞋上,而后继续不断低落,落在地上,在地上以赵新年为中心的,形成了一滩红酒渍。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擦。”
林欣欣当即道歉,又毕恭毕敬地拿着手帕半蹲下身子给赵新年擦拭。
一边擦拭,一边不安地颤动着,仿若一只受了惊的小鹌鹑,惹人怜惜。
从赵新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浑圆的臀部,以及一颗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不停晃来晃去的脑袋。
本就几杯酒下肚,让他有些迷离。
更不要说此情此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正蹲在自己身前不停嘘寒问暖,不停用柔软的小手抚摸自己接近敏感的部位,他很快心猿意马。
林欣欣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他感受到赵新年的手已经触摸上自己的肩膀,又有要顺着肩膀下滑的趋势。
林欣欣维持着嘴角尴尬又怯懦的笑,不敢泄露半分的得意。
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但得意不过一秒。
下一秒,林欣欣被一股从天而降的拉力,从地上拽了起来。
一双手从天而降,抓住了她的头发,用一种快要撕掉她整张头皮的可怕力道将她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老公就敢大庭广众之下耍这种阴招,怎么?你妈没教过你,别人的男人碰不得吗?
你要实在想要,我介绍个地方给你去卖,别霍霍到我家男人头上。"
赵美兰因为堵车来晚了,一到会场,还没来得及跟主人家道歉呢,一转头就看到了她男人,正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赵新年,这个男人,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这个不怀好意的笑,绝对就是色心犯了。
赵美兰暴脾气一上来,当然没忍住,直接动了手。
赵美兰跋扈了一辈子,是因为她有绝对的跋扈资本。
比如说,本次宴会,赵新年的太太赵美兰同样在受邀名单之列。
不对,确切的说法是赵美兰才是真正被邀请的人,她的丈夫赵新年才是陪衬。
赵氏木门,是赵美兰的赵,与赵新年,关系不大。
赵美兰是真正的富家女,她的父亲赵三顺从无到有,白手起家建立了偌大的家业。
赵三顺疼女儿入骨,连儿子都没生,要给独生女所有的一切宠爱。
只是赵美兰幼年时身弱,又明确表示对做生意不感兴趣,赵三顺思考了三天,最终下了一个决定,他收养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取名赵新年,收为养子,要他以辅佐赵美兰为终身事业。
后来养子成了女婿,更是亲上加亲,赵三顺惜才,赵新年还算是有些经商的本事,于是明面上赵新年是赵氏木门的主理人。
但实际上赵美兰才是实际控制人以及最终受益者。
换句话说,赵新年,不过是在给赵美兰打工。
这些年,赵美兰一直无所出。
赵新年拿这点做筏子,在外面女人不断。
赵美兰当然不会惯着他。
她自小作威作福惯了,生不出孩子又怎么样?
赵新年要是不想过了,可以离,但要是不肯离婚,又想给她戴绿帽子,让她替别的女人养儿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受不了,有些人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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