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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宋老夫人,“祖母是怀疑我设了此计来陷害他们?”
宋老夫人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孙女儿,对上她因为疼出了眼泪而水亮亮的眸子,心疼得厉害,却还忍着。
宋锦宁看着祖母的脸,委屈从心底一点点地蔓延开来,她吸了吸鼻子,将眼底的一点儿酸涩之意逼回去,“祖母,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这世上我只有祖母您一个亲人,有端午节之事在前,我不可能不提防他们,这次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小姑娘明明鼻尖都是红的,一双眼睛里水光涔涔,眼神却坚定又倔强。
宋老夫人沉默地看了她半晌,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声,将戒尺放了回去,“你道祖母真不知道么?”
宋锦宁仍旧跪在蒲团上,闻言神色微微一怔,疑惑地看着她。
宋老夫人终是消了气,“这一次的事儿,祖母心有数,事实上,祖母也很庆幸你足够警醒,才躲过这一劫。
可是宁儿,我是你祖母,有什么事儿,你不能与我说?一个姚氏,一个宋华婷,死不足惜。”
她说着,指着那一排排的灵位,“可是忠勇侯府这百年的名声,如此毁于一旦,代价未免太大了一些。”
宋老夫人将视线转回来,落在宋锦宁的脸上,“若非前头江家案子出来,今日的宾客,远不止这么多,又或者,他们再心狠些,多多地请些不相干的人来,今日之事,明日便是全京城的笑话。”
宋老夫人看着那些个牌位,再一次沉重叹气,“祖宗这百年的传承,到了我手里,嫡出的这一脉断了,若再发生这样败坏门风的事儿,我将来,如何面对宋家的列祖列宗?又拿什么去见你早逝的祖父?”
眼看着祖母红了眼睛落了泪,宋锦宁有些慌张,怕她老人家受不住,连忙自蒲团上爬起来,单手扶住她,“祖母……”
宋老夫人由着她扶着在一旁坐下,拿帕子拭去眼泪,“实际上,我也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如今年纪大了,就真的安心当个痴翁,竟没察觉到那一对母女的歹心。”
宋锦宁生怕祖母气得狠了,连声宽慰,“是宁儿不好,没有事先与祖母商议,宁儿只是……只是担心判断错了,才……”
宋老夫人看着她红肿起来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拉过去,眼泪就滚了下来。
“没事儿,不疼的,是宁儿错了,错了就该罚。”
“祖母只是希望你记住,什么事儿都不能大过这百年来,忠勇侯府英魂铸造的这块招牌。”
宋锦宁沉默地看向前头的灵位,在这光线不甚通亮的祠堂里,那暗压压的一排,如同一座巨山似的,压住了底下的一切。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点头,“是,宁儿记住了。”
老夫人抚了抚她的额发,轻轻点头道:“好,记住了就好,赶紧回去,让人拿冰来敷着。”
宋锦宁却顾不上自己的手,只怕祖母今日情绪过于激荡,于身体无益。
原本有心想问问祖母对宋楚新的看法,却又担心老人家身体承不住,到底还是算了。
等回到葳蕤轩,一进门便见处暑等在那里,正和个小丫头说话。
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了,眼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见着宋锦宁过来,连忙结结实实地给她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二姑娘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