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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那么他还真没有这个把握能骗过对方。
“如果说之前我对你是零神判定是70%的话，那么现在我对你的认定则是99%，剩下的1%则是缺少证据而已。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一样。首先我很荣幸，曾经的自己竟然是零神的偶像，即便这个偶像仅仅持续了不长的时间。”
白晨一双明亮的眸子不断地扫视着面前的赵羽，仿佛在寻找证据一样。
他和赵琼的喝酒，或者说他一直从喝醉酒的赵琼口中套话已经得到了很多的信息，比如这个少年曾经有多么优秀，比如这个少年曾经崇拜过自己，比如这个少年装傻了六年的时间............
能被自己认可的对手当做偶像，这种荣誉确实让白晨深感自豪。但是话说回来，他还是希望这个少年能加入白家。
“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零神吗？？”白晨注视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进行交易。在我找到这里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即便你收手够快，但是在排除了所有的错误答案之后，你就是唯一正确的了。”
“..................”
赵羽依然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来。正如白晨所说的那样，他了解自己，正如自己了解他一样。
纵观白晨的人生就可以发现，他是个有追求完美情节的人，每一次断案都是铁证如山将罪犯绳之以法的，没有一次例外。
而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自己可以推理出罪犯的作案手法，动机，目的以及细节等等，但是他也绝对会找出证据来进行最后的审判。
而这一次............即便对方心里认定了自己就是零神，可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注定无法“结案”。
然而两个人都知道，从自己坑了白家一把之后，零神就彻底消失了，世界上也不会再有零神了。
这注定是一场无法破局的悬案，而有完美情节的白晨才会说自己有99%的可能性是零神，而不是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