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把路让开!”钟在溪手里的动作一紧,刀刃又嵌入肌肤几分,她冷声道:“让你的人全部离开!”
“按她说的做!”黑衣男子对着手下大声嚷道。
自家的头儿被劫持,在场的人对视一眼,迅速上车。
“老大要是出了事,道上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一个小弟临上车前,对着钟在溪警告道。
而后黑色轿车和摩托车纷纷飞啸离开。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黑衣男人抬高了脖子,咬牙切齿道,是他太轻敌,丢脸丢到姥姥家。
“当然……”钟在溪一声轻笑。
匕首撤离的一瞬间,男人果然拳风呼啸,朝钟在溪勾来。
“少夫人,小心!”阿梨上前想踢开男人的拳。
哪知钟在溪做了预判,下一秒,她手里的匕首利落地扎进男人的大腿。
阿梨不解气,顺脚往匕首上使了力气,匕首穿过男人大腿骨肉而过
算是为阿强报了仇。
男人受不住痛,弓着身子歪倒在马路上。他借力想撑起身子,但痛苦的表情狰狞,眼里是恨不得将人撕碎的狠厉。
前方有几辆车从姜氏公馆飞驰而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动静闹得有点儿大。钟在溪忍不住皱了皱眉。
等一下要怎么解释?
车队在马路边上停下。居中的黑车停在了钟在溪身边,车窗缓缓摇下。
“上来!”姜辞鹤坐在车里,浓沉如墨般的眼眸紧紧地锁着钟在溪,紧拧的眉心,泄露了怒气。
钟在溪耸耸肩,背着手慢吞吞地绕到另外一边。
进了车门还八卦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副驾驶的阿方听了忍不住心惊胆战。
还好值班室的人看到路上监控有异常,他汇报给老大的时候,老大眼底的狠色差点把他给撕了。
姜辞鹤没有回答她的话,看到她手里有血迹,心脏漏了一拍。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眼前,借着车里的光线,摸了摸她手里的血痕,发现不是她的,又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确定她人没有受伤,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一些。
“没受伤吧?”姜辞鹤声音低哑,又确认了一遍。
“没。阿强受伤了。让人给他处理一下。”钟在溪看向窗外。
阿方已经带人下车,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把黑衣男子从地上揪了起来,扎了刀的腿直抖索。
借着月色,能看到他脚下的一滩血。
“先顾好你自己!”姜辞鹤声音有淡淡的怒气。
看她一脸轻松不在意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一股火就往上冒。
“哦。”钟在溪从给他手里抽出手腕,忍不住摸了摸。
在那个黑衣男子手里没伤到,姜辞鹤倒是差点把她的手腕掰断了,力气也忒大了些。
“现在把他的手筋挑了。”男人目光冷峻,瞥了那男子一眼。
周遭的寒气把对面的男子吓得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哀声求道:“姜少,求……啊!!”
男人凄惨地抱着自己的手,痛苦地叫着。在凄惨的月色下,有些瘆人。
钟在溪垂下眼睑,一言不发,只是微闪的睫毛泄露了些许情绪。
而姜辞鹤的目光却锁在钟在溪身上,似乎在探究她的情绪,看她害不害怕。
“接下来是脚筋……”男人声音懒散,依然盯着钟在溪。
钟在溪感受他的视线,选择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男人散发出来的冷峻,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人就地了结。
耳边是那男子的哀求声,钟在溪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姜辞鹤的手臂,低声安抚道:
“姜先生,法治社会,咱们还是要注意处理问题的方法。”
“送警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