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黑头巾,身后背着两杆半人高的三角旗。
一青年男子,脸色黑如焦炭,满脸的刀疤,袒胸露背,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过满身的肌肉十分壮实,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带着一麻绳,身后背着一根铁棍。
一老年妇人,面色黄如腊,满脸褶子,活生生一张鬼脸,身体已经佝偻,斜挎着一个补丁口袋,手上扎着一个稻草人。
青年男子酒楼里来回走动,焦急道:“老爷这次召集我们究竟有何事!”
老年妇人一笑道:“娃娃,娃娃,莫要着急,咳!咳咳!你看老汉不是十分安逸撒!咳!咳咳!”
中年男子皱眉道:“花婆婆,你的老汉是花伯,不要胡说八道!”
花婆婆激动道:“封炎,咳!咳!我和花伯是清白的咳!咳,你不要血口喷人!”
封炎自顾倒酒,道:“泰瑞,来坐下喝酒,老爷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我们打完收行了。”
泰瑞正想开口言语,
突然房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不高,嘴上带着笑容的中年男子道:“三位!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