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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蒋少由有片刻的愣怔,他的目光偷偷1地落在已经昏睡过去的林子祥身上,满心茫然:他这是在做什么呢?不想伤害林子祥性命吗,可眼下林子祥沾了***,与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黯然垂下眼,不敢再看唐镗与林子祥一眼,径直从此地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原本负责将他运送离开京都与迎接他的那位管事,彼此之间阴鸷地对视了一眼。
当天夜里,地道里不少士子在睡梦中就被人打昏带走。
次日蒋少由起身时,剩给他的只有空空荡荡地地道,唐镗与林子祥此刻都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凌乱,他隐约察觉到什么,却未敢相信,而是四处寻觅。
然而,还不等他去追寻真相,多日以来因为空气并不大流通而显得颇为沉闷的地道,霍然灌进新鲜的空气,风流在衣袖边缠缠绵绵地绕啊绕,蒋少由顺着风来的方向回首——
于是望见入梦不敢见的人,望见他此生最恐惧的噩梦。
杜期立在光线中,模糊让他看不清容貌,可是厌恶与憎恨如有实质般咆哮而来,将蒋少由的一颗心撕扯得支离破碎,但已经没人在意他的喜怒哀乐,尘埃落定时,他是罪该万死那一个。
“林子祥人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杜期看着蒋少由的脸,心底恨意与不解翻滚纠缠,最后平复成漠然。
“我不知道。”蒋少由垂眼,“昨日他们应当被人趁夜带走了。”
杜期呼吸一滞,旋即是担忧与骤然被点燃的怒意,他冲上前似乎想要质问蒋少由,但却被岑明霜拉住:“把人带回起,仔细审问,自然会有你想要得到的结果,此刻不宜泄愤。”
她话音才出口,蒋少由的动作却更快,他看了眼杜期,而后径直奔向地道的另一头,岑明霜怕此地还有其他出口,连忙让人去追。
然而在半柱香后,风声愈演愈烈,岑明霜等人追着他,果然到了另一处出口,然而外头却是悬崖峭壁,岑明霜的目光顿住。
蒋少由想要寻思?
以如今蒋少由身上所犯罪孽,其实带回京都也逃不过秋后问斩的结果,但岑明霜还有事情要从蒋少由口中去得到一个真相,那些士子被掳掠的缘由,以及背后指使者究竟是谁。
两边在此地对峙,俱是无言,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蒋少由开口,他看向杜期,苦笑道:“事到如今,我还能算你故友么?”
“你对此事,不是已然有了答案吗。”杜期看着蒋少由,神情是让岑明霜意外的冷漠。
她看着这对曾经的挚友,只觉少见,毕竟曾经,杜期为了蒋少由,也曾奔走求援。
但她转而想到如今不知下落的林子祥,整个人又冷静下来:当初的林子祥不也是为了蒋少由,将自己的前途乃至于性命都置之度外吗?却只换来了蒋少由近乎恩将仇报的举动,如此看来,蒋少由如今这般众叛亲离,属实有些自作自受。
这毕竟是他们这些人自己的事情,故而岑明霜也并未开口,只是派人将蒋少由盯得更紧,以免蒋少由临死反扑,拖着杜期一道下水,关于杜期,在科举舞弊案结束之后,岑明霜还是想让杜期再次科举。
对于可造之材,岑明霜想来有爱才之心。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蒋少由看着杜期与岑明霜,却未曾再说什么,而是毫不犹豫地从那悬崖之上一跃而下!
纵使杜期已经对蒋少由此人生出恨意,但多年来得友情促使之下,他还是本能随着蒋少由的身体向前扑去,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蒋少由,在看见杜期下意识扑向自己的行为时,那张脸上居然浮现出释然的笑意,而他的衣袖与杜期的指尖擦过,毫不犹豫地随着他的下坠而翩飞。
岑明霜脸色大变:“马上派人考察清楚,弄明白底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蒋少由此人,活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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