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偻着背走了进来,看年龄若抛去修为影响,必然已到古稀之年,恐怕稍有不慎,摔倒与世长辞也并不一过。
听到这一道陌生中夹杂着些许熟悉的苍老之音,袁长老缓缓转过身,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面容之上并不是别人,近十多年前,自己的一位至交好友,虽不知这么些年为何杳无音信,但能够到了,如今还能相见,真乃让他不知言语。
就这样佝偻老者来到袁长老身旁,二人毫无任何架子,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说出一些互相调侃的话。
“我说你老小子,怎么出去这么些年?就成了这副模样”并没有问出心中的最大疑惑,初见已让他无法忘怀,虽并未望去使命,但也不能驳了对方面。
“嗨,这话问的,怎么跟当年一样没有任何水准?看我这副穿着”说着话,展开双臂佝偻着身体转了一圈,
用这种方式炫耀着自身那略微有些威严的墨黑衣卓,以及那非常得体的威严模样。
“如何是没丢你这你小子的脸吧!”
说着话,袁长老不由得点了点头说了句赞扬的话。
随后面前佝偻老者也终于回过味,感觉继续下去恐怕会耽误正事,立即恢复原本的模样,将话题引到了最为关心的问题之上。
“不知你小子,来到此处有何贵干?”说着话,眼神向着袁长老手中握着的令牌看去,当看到这枚令牌后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但却只是惊讶并没有任何震撼之意。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枚令牌的分量,众人只知它所代表的是一个让自己身后组织,不能不接下来的任务。
但往往让人容易忽略的却是他所代表的意义。
能够拿得出价值达到六品之列的法器,并且还是在一个小小的中等城中出现了这等物件。
这已经让他有了些许猜测,但这个猜测却并没有深究。
毕竟其中的牵扯太过巨大,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能够接触到的。
哪怕是自己身旁从高层空降下来的***,也同样只知其片面,却不知其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组织之中,将客人分为五等,其中,这枚令牌便位列第二等,而目前普遍出现的往往都是第四,第五等。
且这几个等级,也同样有着严格的要求限制,最为罕见属于一等,这种等级除了目前大陆之上,那几个超然势力以外,剩余的势力很难获得一等令牌。
能够获得一等令牌的势力,往往并不会太过需要他们,因此,在绝大多数的令牌之中,他们往往能够接触到的也只有顶了天的二等令牌作为极限,让他们用于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