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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骨头,一点也不想起来再开暖气。
连手机嗡响了起来,她都皱了眉,好一会儿才去接。
“喂。”
“喝酒了?”
电话里是熟悉的声音。
“嗯。干嘛。”
“我房间锁上了,今晚你打算让我睡哪?”电话里静,嗓音沉沉,透着电流,温在许知意的耳畔边。
她拄起了脸,眼里朦胧,印着窗外的粼粼光斑,颇有一种醉生梦死感,浮光掠影的,笑着说,“非得到雅汇湾吗?”
“你想让我去云峰馆?”他问,也是笑着说。
“不然呢。”
听了回答,对面停顿了一会儿,语调还是温温,不急也不躁地说了,“也该去那,不能辜负了你当冤大头一回的心。”
“心值得了什么,刚刚华东四个管理层的人也说把心都放我这了。轻易得很。”
“是吗,云峰馆是你千辛万苦买回来的,我去看看那里有没有遗留下你放的心。”
许知意愣了下,意识到被他揶揄了,支起了身子,搜刮肠子里要说的话,最后挤出一句,“我没有千辛万苦。”
呸呸呸,说的什么。
“我一点心都没用,费那个劲干嘛,没有,听到没有。”
对方似乎是扑哧笑了,还是不和她急,缓缓沉沉,声音如泉,说,“知道了,那,晚安?”
“不是说晚安的关系,你爱晚安不晚安,挂了。”
说完,她直接暗熄了屏幕,重新埋回枕头里。
但却是睡不着了,闭上眼就想起刚刚失策的一句话,弥补也弥补不回来。
算了,洗澡去吧。她起身开了暖气,脱了衣衫,从行李箱里拿衣服,卸妆敷面膜,过了半个小时,那头又来了电话。
“喂。”
手机里传来了淅沥沥的声音,像是雨声,又像是花洒开着的声音。
顾北森依靠在门边,声音恹恹,似乎是被折磨了一阵,才打了这通电话,无辜问,“听到了吗?”
“什么?”
“楼上水管爆了,浸到楼下来。”
“那你该找物业,不是找我。”许知意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这个时候值班的物业虽然在,但是维修工肯定下班了。
她继而问,“淹了哪里?”
顾北森随意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天花板,“厨房、浴室、卧室......没一处是好的。你买回来的时候,来验房了吗?”
许知意那时候买得急,的确也没请人验房。
“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
许知意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多少也有点恻隐,“回雅汇湾吧,我让阿姨给你开门。”
“这漏水,索赔、翻修,没有一两个月,搞不定。”
许知意沉了气,从浴室出来,靠在了枕头上,躺了下来,“知道啦,新配的钥匙也会给你的,爱住多久住多久。”
“困了?”顾北森听出了她的困倦,淡笑了声,不知道是不是夜太深的缘故,让人有种宠溺的错觉,他问许知意,“什么时候回宜庆。”
“明天下午。”
顾北森想起了什么,声音沉得如夜色深,说,“我明天晚上回首都。我们的时间那么难碰么?”
许知意静默了下来,侧转了身,无法回答。
那边问,“睡了?”
“要睡了,不说了,晚安吧。”说完,许知意直接挂了电话。
*
结束了华东的出差,许知意在下午时分下降在了宜庆的机场,她看了一眼机场的航班信息提示板。
顾北森那趟飞往首都的飞机,在她落在宜庆机场的时候,已经值完机飞走了。
回去的路上,一切如往常。
进高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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