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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拉着窗帘,两层交叠,微微透光。
床上绵柔被面折痕,弯折着妖娆曲线,许知意睡眠很浅,隐隐听到了楼下阿姨在院子里洒扫的声音,黑长睫毛颤了颤,细白柔软的指尖捏着鹅绒被子,醒了。
转过身,手轻拂了旁侧,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皱了眉,沉了心。
再摸,是冰凉,略硌手,是一个已拆开的药板。
头发垂顺地落在背后,她揉额,揉眼,坐了起来,房间里昏暗,一点昨日的痕迹也没有,更没有昨日忽然到访的男人的影子。
失落之中,她浅浅地无意义地笑了下,心又继续沉落,这情绪维持时间很短,很是习惯,吞咽了几响呼吸后,就泯灭了,她打算换身衣服下楼。
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刚挪了下身子,脚踏在了地上,她差点骂出声,整个身体酸软得像去健身房运动了一整天的,差点要散架。
停半响,缓了过来后,她拉开窗帘,才看清了手上的东西。
是避孕药。
昨天顾北森让她吃的是这东西。
她才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燥了起来,咬了牙,将手上东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顾北森呢?”她下楼,问了正在厨房忙碌的罗姨。
“他凌晨的时候走了,去了机场,说是回首都。”
又走了......
许知意捏了自己的腰,有点酸痛,无处宣泄。刚刚换衣服的时候,身上斑斑点点,昨晚,他是真的一点不留情,使劲地造她。她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安抚,结果走得也是不留情,一大早,告别也没有。
“罗姨,我有个戒指掉进了房间洗手间的水盆里,你帮我叫个人拆拆看,看还能不能找回来。”
“好的。你今天还去上班吗?北森说你们聊到凌晨,没睡,有精神吗?哎哟,你看看你这脖子边,是过敏了吗?怎么红红的。”
许知意喝着咖啡醒神,不自在地清咳了下,抿下苦后,神色恢复淡淡如常,“嗯,过敏。昨天可能吃了点河虾,又喝了酒。”
她低头,指尖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了""疯狗""两个字发给了顾北森。
对方应该还在飞机上,暂时没回复。
“我去给你拿氯雷他定片。”
“不用了,罗姨,我赶着上班,公司也有,我去公司吃。”
司机王浩在外头候着,进来提醒了时间,见时间紧,罗姨才停了脚步。
许知意早上还有百利的会议,拿上了早餐,准备上车,二楼李姨收拾房间,拿了顾北森房里的被套下楼来。
“为什么要动他的东西?”
她停下来问。
李姨疑惑地看向罗姨,罗姨走上前来解释,“北森说,晚点他会回来,让帮忙把房间收拾一下。”
“晚点是什么时候?”许知意问,无意识地去摩挲中指的戒指,然后才意识到那戒指没了。
“这......他没说。”
又是这样。
“他的晚点,可能是好几个月,也可能一年半载,收拾来干嘛。”
许知意也不知道想听到什么,反正最终脸上写着不快,语气冷冷吩咐她们,“把他的东西放回去,没我吩咐不要动,今天就找人把他的门锁上,让他也别回来了。”
“这......”罗姨为难,小心翼翼地猜测,“你们又吵架啦?”
“嗯。”
“昨天聊了一整晚,没聊好啊?”
“......”
许知意不再多说,出了门,愤愤想:反正这个家不是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的,当雅汇湾是什么地方了,他的宜庆临时酒店吗?
她又成什么了。
还好,生活还有工作可以分心。
百利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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