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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堪,好像也不能逐一和她说。
他拿了其中只有单独许知意的一张,“这张给我。”
不是商量,而是要求。
那是一张在阳台摆着小圆桌吃着饭,被室友抓拍,许知意展颜笑的照片,一身明黄毛衣,如骄阳璀璨。
许知意放下餐食,拿走,不知道他怎么一大早要来找她,还要照片,抽什么疯,说,“又不是什么明星卡片,拿来干嘛。这张是在这外头的阳台拍的,你要,我也可以给你拍。”
随即,她从柜子里找相机,转过了身。
“我只是要这张。”
顾北森见她真要找,拿过了她不给的照片,举了高,她转过来,已经生气,眼里是怨,像有一堆话要不吐不快,但是也没说。
因为外头又响起了开门声,她的室友似乎是忘记了东西,回来拿,自从上次打乱了许知意和周司珏的聊天,室友知道他们分手后,觉得自己也要背点责任,见许知意关着门,室友就只是在门口喊了句。
“知意,我厨房里炖了汤,你记得看着火。”
“好。”
两人在房内分别静止,直到听了关门声才动,而那张拍立得照片已经被顾北森换了手,轻悄地放进了西装的内口袋了。
许知意垂首无言,也没再抢回来。
“吃点东西吧。”她塞了三明治和牛奶给他,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谁都不好坐,于是两个人都站在了窗边,倚靠着白墙。
外头云白、天蓝、树凝碧,三层分界明显。
就着这风景,吃着东西,两年了,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对方,都没怎么变,依旧都是记忆中应该有的模样。
一动一静、一颦一笑都生动地跃在眼前。
令人不安的是,就这么无声地看着对方,眼神流转,也没做什么,心又开始不自觉地乱跳。
一口并作三口,许知意拿了钥匙,避开眼神,将嘴里塞得鼓鼓的,“你快吃,我今天要去图书馆查论文资料,你吃了早餐,就得走了。”
“我是来吃你一顿早餐的吗?”
顾北森失笑,然后不紧不慢又说,“你的室友让你看着炖汤,你都不急。你是我来了,才临时要去图书馆?”
啪的一声,钥匙放下来,许知意也是不装了,点头,“嗯。”
嘴里还在咀嚼着,暂时讲不出多余的话,这样干巴巴一口,像贪食塞满了松果的小松鼠。
她缓了会儿,脸上估计憋红了,顾北森拿了牛奶给她喝,她顺了顺,然后才走出房门,去厨房里将炖汤的火关了,就是要在他来的时候,去图书馆。
“走吧。”
“我没吃完。”
“快点。”
“你嘴边。”
嘴边有沙拉酱。
擦。
“走吧。”
“牛奶都给你了,我也噎着了,还有水吗?清水,谢谢。”他依旧文火烹药。
许知意从净水器里装了一杯,送到他手边。
总该走了吧。
他又慢慢说,“你刚刚说照片是在阳台拍的,不是也要帮我拍吗?去拿相机吧。”
行,去拿。
而拿了,他又不拍。
许知意走来走去,而他一个人在原地,动都没动。
抱着手臂,不折腾了,许知意坐在沙发上,交叠了双腿,靠向椅背看着他,挑了眉,“有意思是吧,一大早来耍着我玩。”
薄唇微弯,笑了笑,将两个人的食物包装袋都扔进了垃圾篓里,手指轻按在了法式五斗柜上,他轻背靠着,说,“不敢。只是来问问。”
“问什么。”
“问你,想没想好,要怎么待我。”顾北森站在了客厅里,他今天早上就该离开马德里去巴塞罗那,已经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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