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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四周寂静,万物沉入梦乡。
他们顺着湖边往外走,一前一后,没有话语。
彼此都知道,也都分别听见了许国昌和岳清在争执的话了。他们谈的这场恋爱是以家人为前提的,谁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那股决定要不要在一起的罪恶感再次翻涌。
走出雅汇湾,绕着中心湖,湖边垂柳飘飘,方向不分,他们走过廊桥,走过一片郁金香田地,最后落在偏僻而又遒劲冠着遮天树荫的大树下,他们拥靠着,唇边温吞。
彼此不得不谈这件事。
许知意仰头,靠在他怀里,说,“不管结果如何,你是我的家人,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也只是你,就够了。”
顾北森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随着时间的延长,彼此不安都更盛了,甚至都疯狂地通过身体慰藉来降这罪恶感,他摩挲了她的眼角。
“知意,你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们再等等吧。”
他们等着可以光明的一天,不敢给时间设限。
但是能帮他们的人,却在二一年的冬天走了。
同样失去亲人的伤痛又再次经历了一遍,来拜祭的人很多。
顾北森在这场丧事里,和之前不同,承担起了更多的责任,前后都由他操持,许多叔伯以他是许家唯一男丁,让他扶灵。
休息间里,许知意打了杯水来给岳清,还未进去,就听见里头一帮人在和岳清说话。
声音越来越大,情面不顾。
“老爷子去世了,他没有遗嘱,可是临终前却是口头说了要让北森来接百利,这个我们几个都是听见的。”
屋里,岳清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许国昌一火化,他们就来劝她下放百利的总裁权力。
岳清的声音铿锵,不认他们的口头遗嘱,说,“就你们说听见了,有公证人吗?律师呢?没有就免谈这件事。我也还在,百利我还抗得起。”
许知意顿在了门口。
岳清在里头拍了桌子,“你们叫顾北森来,我倒要问问他,平时待他不差,是不是就这样和你们这帮人,来逼我?临终前,在医院,怎么老爷子就得我不在,才和你们,和他口头交代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说出来的?叫他来,我要问问他良心呢。是被狗吃了吗!”
许知意平时被保护得太好,不清楚百利内部的争斗,直到看着疲惫不堪的岳清,被那些叔伯烦了一轮又一轮,还拿了文件要给她签,才意识到严重性。
爷爷许国昌一死,他们便没了巨大的树荫。
这些人欺负她们是女流,以为她们懦弱好欺负,就要来插手百利掌权人的事。
握着门把的手在颤,听着里头逐渐失控的声音,是一帮人对着岳清一个人。
许知意砰地一声推开了门,一把就撕掉了他们手上的文件,厉声喊道,“出去!”
她扫了面前的人一圈,目光沉,将手中的纸杯也扔到他们脚下,水花四溅,她第一次那么撒泼,直接说,“不出去就别怪我动手,我妈在乎情面,我可一点都不讲,滚出去!”
“知意,你还知不知道我们是长辈啊。”
“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吗?我爷爷刚火化,就这么懂事来找我妈说事。我妈也说了让律师来,你们难道听不懂吗?老了,耳朵也跟着聋了吗?”
许知意气急,像只狮子要咬人。
见人不动,她就推搡人出去。
“哎,你这孩子......”
见文件被毁,一件简单的事弄成这个局面,外头路过的亲戚纷纷探头看动静,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一帮人看着脸色,互相推诿着,不想落个欺负人的名声,叹气先出了门。
又砰的一声。
许知意锁上了门。
岳清气得发抖,一直说,“就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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