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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吻诱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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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我嫌弃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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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幅画是顾北森的,当时这画拿了市青少年油画组冠军,他的导师,还想让他继续深造,说他那双手是上帝吻过的手,第二个克里姆特。这幅画本来在美术馆展览,有人不愿意它在外抛头露面,就把它买了回来,售价50万,不含税。”

    有人是谁,就是许知意自己。

    她抱臂,想:当时真是闲,才将打工的钱用来买他的画。

    “这么贵啊,这画里画的是人吧?”顾念甄手抚过褐色画框,想触碰画的表面,仔细看画意,被许知意瞪了一眼,手收了回去。

    钟楚雅背过手,也靠近仔细看。

    画偏抽象,但能看出是一男一女相拥,被绿油带刺的藤蔓缠绕,纠在了一起,鲜血淋淋,又吻在一起,缠绵悱恻,整体被繁花色块分裂,覆盖,各自残缺,既华丽又感性霏糜。

    “是,隔壁这幅也是,一套的。”

    另一幅相对明媚,繁花里绕着一个同样色块残缺的女子,仔细看,花都是眼睛,仿佛要将人吞噬。

    钟楚雅凝看画意,轻将手放在了胸口边,觉得有些蹙心,两幅都是甜蜜里带着可见的悲凉,她问,“这表达的都是什么意思?”

    许知意淡淡说,“生与死,合与离。”

    不太快乐,也很严肃的题材。

    是顾北森不太愿意提的事。

    “这些不是他青少年时期的画作吗?”

    许知意微点了头,看向顾念甄,眼里微微有埋怨,似乎在说她作为亲人,多年缺席,年少时从不来宜庆市看顾北森,还好意思问,她说,“这画的是他的父母亲,创作多少和个人过往经历有关,有的位置缺席久了,就成为了残块,很难补,不难懂吧。”

    顾念甄尴尬地笑,脸上赤红了下,被后辈莫名数落,没有再问。钟楚雅不知个中缘由,看着旁边还有一幅,就问,“这也是顾北森的画吗?”

    那幅......

    许知意轻扫了一眼,没打算讲钟楚雅手指的那幅,转了过身,“嗯,下个地方吧。”

    “再后来啊,他弃笔从戎,去了军队服役两年,出来后,跟着我爸进百利工作,就没碰画了......”

    她的声音淡淡,越来越远,像在讲一个远古的不轻不重的故事,可一字一句起伏,却直入了楼下人的耳里,顾北森听了她的介绍,轻微低了头,一时表情复杂。

    他只和许知意提过那两幅画的主题,可从没说原型,她是怎么知道的。

    甚至他都没和任何人说过,那两幅画的原型,是顾震廷和杨芳慈,她是怎么猜的。

    如此准。

    背后,陆序跟着进来,他好奇顾北森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子,来凑热闹。

    抛着车钥匙,他吊儿郎当进门,看见顾北森站在客厅里,一动没动,正打算问他在做什么,听什么,就先听见了来自二楼许知意的介绍,他捧腹,“北森,知意这丫头怎么感觉在念你的生前事迹,那么流畅,倒背如流啊。”

    沉在思绪里的顾北森嗯了声,抬手,轻笑着微揉了太阳穴,手倏地肘了旁边看戏语气的人,瞬时冷道,“生前事迹?哈?”

    “难道不是吗?”

    你听听。

    “2020年,他26岁参军两年,晒得黑不溜秋,像泥鳅似的,我爷心疼他参军苦,对不起老战友的托付,于是让他放弃晋升,退伍。2021年他又在爷爷安排下读MBA。军队生涯两年,学校又两年,到今年都三十了,还打光棍......”

    基于朋友道义,陆序想忍着不笑,肩膀抖着抖着,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都想跟着上去听听,许知意后续还怎么调侃他这个小叔了。

    他甚有体会,拍了拍身旁顾北森的肩膀,语重心长,“千万别得罪女人。”

    却得了暗脸,又凉意十足的顾北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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