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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年的春节,岳清的异常终于是被爷爷许国昌发现,然后勒令她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终结了她的浑噩,也同时结束了许知意每夜漫长迷茫的陪伴。
雅汇湾没有男女主人的操持,节日就变成了例行公事,过得有些冷清。
罗姨、李姨在除夕前每天早上就开始在厨房忙活,按往日习惯,准备一堆的吃食。
炸花生酥、炸春卷、炸醋排骨、茴香饺子、春饼......款式琳琅,准备着从除夕夜吃到过完年,往年拜访客人多,热热闹闹的,吃食都不够。
因为许家的变故,也因为疫情原因,来雅汇湾拜年的人少了,剩了一堆。
外头烟火上天,火炮声齐齐奏鸣,爷爷许国昌在饭桌上盯住许知意,格外注意她的吃食,语重心长地说,“知意,最近是不是都没吃饭,怎么这手臂一点肉都没有。饺子也才吃了三个,再吃两个。”
“我饱了。”
“又不是小鸟胃,才三个饺子就饱了,再吃两个。”
许知意本来都吃饱了,要下桌了,被喊住,只好应付式地又吃了三个下肚,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个小松鼠,然后拿了个小圆盘,将桌上的点心各装了一点,去了岳清的房间。
岳清吃了抗抑郁的药,胃里涨,吃不了太多东西,许知意半撒娇半哄骗,让她吃多点,然后拉着岳清出客厅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那年的节目多了很多的网络段子,两个人说说笑笑,一会说一个明星,讲着八卦绯闻。
听着外头的声音,许国昌弯了眼笑,但又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抿了茶。
“北森,你过两天不是要去五丰看你兰姨?带上知意一起吧,她这些日子闷在家里,想着法子逗她妈开心,都没出过门,你带上她一起去乡下散散心。”
“好。”
“这小知意,当个许家的小公主无忧无虑的多好,我们打下的基业都够她挥霍了。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怕是岳清要把压力都放她身上了。北森,这次去五丰,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以后也多帮帮小意,站在她身边,多多爱护她,行吗?”
顾北森看着许家爷爷,莞尔点了头,也如他后来做的,应承了,“我会的。”
去五丰的路并不好走,很偏僻的乡下地方,交通不便。巷弄小,轿车都开不进。带着两个行李箱,两个人坐了高铁,辗转了大巴,又辗转了公交。
五丰临海,是个在海边的小乡镇,春节期间,回来过年的人也多,提着鸡鸭鹅,大包小包地挤公交。
许知意坐在老式的长条木座上,站起来给一个怀孕带小孩的妇女让座,然后她站到了顾北森的旁边,座位手把上掉漆,都是铁锈,她就抓了他的手臂当车环。
顾北森看了她一眼,换了角度,站在外侧。
中途公交停了一站,应该是个客运站,上来的人更多了,大箱小箱,连扁担挑着竹篓也上车了,顾北森眼神示意许知意坐到行李箱上,他护着。
长臂撑在了车窗沿的把手,他替她笼了一片位置。
小道上有乡民放养的牛、羊,不时窜出来,导致司机开开停停。
许知意这从不晕车的人都有点反胃了,再加上车上有各种牲畜的味道,忍得小脸都有些白,额头上冒汗。
“过来,在我这靠一会儿。”
温热的掌心压着她的头往腰间,许知意嗯嗯地环了上去,有了支撑依靠,不适和缓了许多。
车窗外,满目是田野,车内不开空调,自然风从窗外来,吹得她头发飞扬,丝丝缕缕拂在肌理上。
满周围是陌生的味道、陌生的口音,一句都听不懂。但是鼻尖里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淡淡薄荷,淡淡雪松,淡淡烟草味,让她安心不少。
下巴放在了他腹肌上,她抬头看了眼顾北森,他看着行李,还撑着车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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