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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玉说完，拂袖越过千绵向外走，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和怦怦乱跳的心脏作抗争。
千绵呆愣地看着前方，满脑子都是白如玉突然放大的俊脸。
光滑细腻的皮肤，如泼墨一般令人惊艳的眉眼，还有他那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了心动的感觉，双颊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
等她整理好心情，疾步来到府门外，白如玉已经坐进马车里了。
她慢慢挪过去又慢腾腾的上了马车，进车后坐到了角落里难得的安静。她在思考，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她才会对一个纸片人心动？
思忖间，她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捧着书读的白如玉，脑子里也只有八个大字，芝兰玉树，俊逸非凡。
在白如玉的视线中，千绵做得端庄贵重，可眼神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偷偷摸摸地在观察大人。
被她这么盯着，他也看不下去了，合上前朝史籍看向她。
“左相夫人想见见你，待会你若是有机会与左相夫人独处，切莫说错话。”
这就是白如玉将千绵带出府的原因。他昨日下值后左相特地来寻他，说左相夫人与千绵同出一处，想与千绵叙旧。
白如玉未曾见过左相夫人，但想着左相帮他许多，这才答应带着千绵前往府中拜访。
闻声，千绵满目疑惑。
“左相夫人为什么想见我？我又不认识她。”
“我也不知，但左相说她或许与你来自一处。”
千绵皱起了眉头，一处？左相夫人也是个打渔的渔女？
想到此，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你知道左相和他的夫人是怎么相恋的吗？”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白如玉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样的她。
于是他偏头看向窗外，眼中掠过一道道人影。
“据传闻所言，左相年轻时遇难，被夫人所救。左相为表谢意便娶了夫人为妻，如今已携手四十载，是江都的一段美谈。”
这也是他娶千绵的原因。
千绵先是“嘶”了一声，随后眉头皱起，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不是，凭什么人家娶救命恩人就是美谈，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直勾勾地盯着白如玉，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答案。
白如玉紧绷的脸忽而有了一丝笑意，他扭头看千绵，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柔和可亲。
“是吗？他们说谁是癞蛤蟆？”
千绵被他的笑迷惑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张开就是：“肯定是我啊！我真可怜他们，年纪轻轻就瞎了！娶到我这样有趣又漂亮的女孩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好不好！”
“噗嗤”
白如玉没忍住笑出了声。
千绵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被他套进去了，当即气呼呼地扭头看向车壁。
“我知道你笑什么，你就是跟他们一样，觉得我配不上你，娶了我是委屈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怎么回事，她一口气说完眼睛竟然有些酸涩。
白如玉看着她倔强的侧颜心头微动，眸色沉下去轻声解释。
“我从未这样想过。”
千绵本来就是个咋咋呼呼的性格，受了委屈也不藏着掖着，当即转过身瞪着他拆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没有这个意思，可你不也是利用我来获取左相的好感吗！”
白如玉怔住了，倒不是她的话，而是她泛红的眼眶和蓄起的眼泪。
第一次，他慌忙拿出帕子放入她手里。
“别哭。”
千绵吸了一下鼻涕，带着委屈的小鼻音道：“我不哭也行，你给我道歉。”
白如玉愣了一瞬，抿唇嗓音嘶哑的道了一声：“抱歉。”
千绵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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