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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斐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自从他看到了姜莱胸口的红痣，他就已经认定了她就是软软。
这副水墨小荷，更是佐证了顾斐的猜想。
姜莱的国画水平，就是这样满是灵气。
可这个软软，却说他曾经教过她国画。
顾斐只手把手地教过他的白月光，绝对不会是两个人。
连顾斐都有些嘀咕，难不成说，他的白月光，真的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软软？
“这位小姐，你也会国画？”白老更加激动了，这一次，他怕是捅了国画天才的窝！
宣纸展开，墨笔酣畅淋漓，不多时，一幅旷野玫瑰图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白老再度疯了！
这这这！
这果然也是个天才！
墨笔行云流水，潇洒恣意，写行写意，将国画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简直——
简直和姜莱的绘画水平，如出一辙！
白老是国画圣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软软和姜莱的水平，笔法，力道，根骨，几乎一模一样！
简直像个双胞胎！
要么就是个克隆人！
连白老都觉得不可思议！
“软软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徒弟么？”白老也不管什么别的了，反正今天务必是要收个弟子的！
收俩更好！
软软羞答答地看了顾斐一眼，示意自己不做主，一切都听顾斐的安排。
顾斐转而问了姜莱一声，
“你想么？”
姜莱瞪了他一眼，想是想的，但有了软软这个克隆体，她总觉得心中堵得慌。
顾斐看了两个女人一眼，既是在下某种决心，也是在试探一般，
“白老，国画我略懂一二，极讲究天赋和悟性，两位的画工水平目前一致，的确难以抉择，”
顾斐说，
“但您的精力有限，难以一口气再教两个人出来，不如……”顾斐探究的目光落在软软身上，
“让他们battle一次？再次对决！您来命题，让两位展现国画水平？”
白老瞬间眼前一亮！
顾斐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第一个传承者，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只可惜这孩子静不下来，喜欢打打杀杀。
他现在的建议同样很有见地！
白老大手一挥，
“好，那就以现在的晚霞霞光为题，两位同时作画！”
软软乖巧懂事的立刻开始，而姜莱则脸色淡漠的坐在沙发上，眉眼冷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顾斐捅了捅她的胳膊肘，小声说，
“你倒是画呀。”
姜莱咽下葡萄咬了一口桂花糕，
“我画啥？我真的不会国画，我看老头子刚才就是看走眼了，要么就是我刚才齐白石老先生灵魂附体了，”
姜莱懒懒的，淡淡的，长腿交叠，脚尖挑着自己的高跟鞋，指甲上涂着娇艳的豆蔻红，
“我还是不画了，省得出洋相。”
“啧，你真的可以！”
姜莱没底气，“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我又没学过。”
顾斐都想握着她的手腕让她下笔了，
“你真的超强！”
“我？我还超强？顾斐你别逗了！”
顾斐快要被她气得背过气去，他恶狠狠地说，
“姜莱，白老可是国画圣手，他在这看着呢，你连笔都不落，那不是瞧不起他？”
顾斐这样说，姜莱倒是有些犹豫了。
白老的品格和绘画技巧，她是无比尊敬的。
老爷子年纪大了，看她的眼神带着鼓励和期盼，姜莱咬着下唇，对顾斐咬耳朵，
“那我画得不好，你不许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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