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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站住,你竟敢小瞧我!我告诉你们,我爹当年可是金榜题名,连中三元,曾官拜礼部尚书。虽然我景阳现下没有功名,可谁人不知本少爷是陈州第一才子?!”
“这陈州城人才凋零的厉害啊。”江舟随口说道。
韩菱纱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惊讶,脱口道:“你爹姓景,又是礼部尚书……难道说你爹是景桓、景大人?”
韩菱纱的神色不觉得换了一份尊敬之意。
“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见识,知道我爹的大名。”景阳满意道。
“礼部尚书?”江舟突然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陈州?你不应该在京城吗?”
景阳一下子得意的神情垮塌了下来,“我,我爹辞官了,回陈州看看。”
“什么!景大人辞官了?!他可是一等一的好官啊。”韩菱纱大吃一惊。
景阳辞官也就是前段时间的事情,消息自然还没从京城传遍大江南北。
“这个景桓当真是个好官?”江舟问道。
对于这个,江舟是真不知道。
“当然了,景桓景大人可是一等一的好官,只是没想到他儿子却看着这么不学无术。唉,真是虎父犬子啊。”韩菱纱多少有些扼腕叹息。
“你你你,你怎么敢这么说!”景阳指着韩菱纱连山说道。你倒是写一首给我看看。
写首诗……韩菱纱略显尴尬。别说诗了,就是酱油诗韩菱纱都写不来一首。
“有笔吗?”江舟这时候却站了出来。
“等会儿。等着。”景阳转身从马车上掏出了笔墨纸砚。
看着这毛笔,江舟有些尴尬。
不过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律诗要讲平仄,不讲平仄,即非律诗,我看你与此道同我一样,还没入门。我也不太擅长律诗。对于别的方面稍懂一些。不过只给你写个诗打打样,自然是够的。”
江舟边蘸墨水边说道。
还没等景阳发作,江舟提笔便写。韩菱纱在旁边一字一句的念着。
“少年个傥廊庙才,壮志未酬事堪哀。胸罗文章兵百万,胆照华国树千台。
雄英无计倾圣主,高节终竟受疑猜。千古同惜长沙傅,空白汨罗步尘埃。”
“好诗啊。”韩菱纱不由赞叹道。
虽然自己真不会,但是有些东西的好坏,真就是一眼看穿。
“不过这个字儿吧……”
这个字儿说实话呢,还不如景阳写的呢。
“我就会硬笔,又不会软笔。”江舟嘀咕着。
“啊,你说什么?”韩菱纱没听清。
“我说书法的最高追求是激发美感。写出规矩、力度、和谐、性情,都不能绕过将字写的美,看着舒服,看了还想看,百看不厌。”江舟真是张嘴说瞎话。
“嗯,有道理。”韩菱纱点了点头,然后又端详了起来。
“不过我也没看出这个字儿美在哪儿啊,梦里你看看呢?梦璃?梦璃?”
韩菱纱此时回头看去,才发现云天河和柳梦璃早就消失不见了。或许他们两个停下脚步的时候,云天河柳梦璃并没有停下。
想必此时已经走远了吧。
“梦里一个人看着天河看得住吗?别又闯祸了。”韩菱纱顿感神色慌张。
云天河每次闯祸倒霉的总是她。
“快追快追。”
在江舟等人走后不久,一个中年男子,极具威严,走向景阳。
“就你这些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爹……我写的哪里不好了。”景阳梗着脖子。
“好,我今天就来指点你一番。”他便是前礼部尚书景桓。
景桓随手拿过景阳手里的那首诗。
“你瞧瞧就你这个字,你原来字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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