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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此刻...没有太多疑问。
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那是一种本能熟悉。
也像一种...刻在血脉命运归属。
但也因为这样，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东皇太一微微颔首，转过身。
一指宝座。
“此位空悬很多岁月，这个新时代...”
“要从天庭开启。”
“这个位置，现在也只有你能坐。”
“但现在的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整座凌霄殿忽然嗡鸣，震颤不断。
像是有什么被冲击到。
东皇太一仿佛没有什么感觉。
转过身，宛若恒阳的双眼，有些可怕。
直勾勾盯着昊天。
“你坐上去，只能算是天庭之主。”
“而非天帝。”
“等你什么时候，脱离了这大宇宙意识影响。”
“并且明悟天帝之责...”
“那时，你才真正有资格称之天帝。”
昊天听着这些，像是不明白。
第一次...张开了口，发出声音。
“什么...是天帝？”
“宇宙意识影响，又是什么？”
东皇太一看着他，眸光平淡。
“第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每一个天帝，都有自己职责。”
“或许你会如我兄长一般。”
“带着一个新时代，开启开端。”
“又或如我...维持众生一切运转，让强者不断诞生。”
“也可能...这些你都要做。”
“至于第二个问题...”
“就是你本能来到这里。”
“便是因你承运而生，但这个“运”。”
“是宇宙意识引导。”
“天庭可以是无量苍茫规则显化，是规则的一部分。”
“但天帝...不能是。”
昊天有些不解。
“为什么？”
东皇太一沉默下来。
这一刻他若真身在。
没准会一巴掌把对方拍死。
他有些怀疑，对方的想法思维。
日后会被宇宙意识影响。
但这时代气运...的的确确落在对方身上。
深吸口气，双眼变得有些冷漠可怕。
盯着昊天缓缓开口。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只是说了一句。
“天帝...从不顺天！”
昊天沉默，低头看着自己手掌。
上面，有着道道金纹，玄奥莫测。
“所以...我现在做的一切。”
“不是我自己选的？”
他声音很轻。
东皇太一没有立刻回答。
看向凌霄宝座。
半晌，才侧身回望。
“能问出这句话，说明问题不算大。”
“宇宙意识不会直接操控你。”
“你承运而来，看似主动。”
“实则，是固定轨迹。”
昊天抬头，直视那双眼。
“若我不当这个天帝，现在转身离开呢？”
东皇太一摇头。
“你不坐，自有人坐。”
“但那人，未必如你一般清醒。”
“尤其是这新时代开端之时。”
“更多可能，是一个“傀儡”。”
说到最后，再次看了一眼昊天。
“罢了，说这么多...”
“不如日后自行明悟。”
“当你看到火种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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