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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从身后的竹篓里掉出来一个用蓝布包裹好的行囊,落在木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一般情况下,外出的游人会把什么东西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而且落地的声音还会这么动听呢?
顿时,不仅这几个围拢在张稳身边的帮工红了眼,就连附近围观的船工帮工也都神经紧张起来。
他们心中大多都有一个想法,怎么就是这帮该死的小子这么好运,居然捞到这么一大笔钱?!
不行,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说什么也得拿出一部分来分润,难道站在旁边看的就没有拿钱的资格了吗?!
至于张稳,早就被他们当成了一头肥到不能再肥的肥羊,正是扒皮抽骨喝血的好机会,他的死活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候张稳却是眼疾手快,捞起了地上的包裹,抱在怀里闷着头往前冲,口中还喊着:“这都是我祖上留下来的金子,你们不准碰!”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人眼睛红的就跟野兽似的,原本以为只是银两,没想到居然还是更加珍贵的金子,这下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不仅是那几个帮工,就连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叫嚷着喊道:“你杀了人居然想跑,大家一起上,抓住他,送他去见官!”
只有极少部分人真的是去抓张稳,更多的则是将手伸向了他怀里的蓝色布包。
此时场面已经混乱到了极点,被两个人看在眼里,一个是大宗师应寒夜,另一个是驱魔人孙有德。
孙有德叹了口气:“张道长这种作风真想不出来,明知道这地方人心险恶,却要学那三岁孩童,抱着金砖招摇过市,叫人捉摸不透。”
应寒夜眼神飘忽,轻声说道:“你管他在干什么呢,只要事情能办成了,都无所谓。”
孙有德哪里敢质疑应寒夜,但心中万分奇怪,怎么应宗师和之前表现的完全不同,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继续看戏的档口,张道长把戏演到这份上,也该他孙有德露面扫平障碍。
他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了码头外面,看着最混乱的地方,一手抽出挂在腰间的黑色铁鞭,口中大喝道:“尔等干什么混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