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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这个逻辑不太对。
听到这个问话，连冬青怀里的小桃子都不困了，它假寐着，耳朵竖了起来。
闻言，冬青微微一笑。
“有啊，谁说我没有孩子的，像你一样，我也有个女儿的，只是她的因果被我抹除了，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这话，倒是让纪千明很是意外。
“这么狠心？那你有经常去看她吗？”纪千明问道。
冬青摇了摇头：“没有，近五万年内，我没有去看过她。”
“你是在磨砺她？”纪千明对此还是能感同身受的，因为他的女儿纪念，也是经历了从小的磨砺。
结果，冬青却依旧摇头。
“磨砺这个词不准确，更准确讲，我是想让她超越我。”
“虽然痛苦，虽然枯燥，但这是我作为父亲能给她的，独一无二的平坦之路。”
“可能她会恨我，也行吧……那，就是她的故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