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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太后!”我们躬身而拜。
胡太后只是瞟瞟我们,哼了哼,根本不理我们。
高纬上前一步,拉了拉牢门,却发现上了锁。
“母亲,你把牢门锁上做什么?”
胡太后摇头晃脑,叹道:“免得你们打扰我和萱儿话别!”
高纬拍打着栅栏,嚷道:“来人,快把牢门打开!”
狱卒们拿着钥匙,就要开门。
谁知胡太后从宫人手中抓起一把酒壶,放到嘴边。
“逆子,你要逼我喝下毒酒吗?”
高纬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退下快退下!”
狱卒们赶紧躬身而退。
陆夫人笑靥如花,走到栅栏边上,伸出手来。
我们忙贴了过去,一一握住陆夫人的手。
她看看高纬,看看我,又看看骆天宗。
“冯子琮,王子宜都被太后处死了,如今也轮到我了,这都是我的错,我老眼昏花,怎么就没看出那奏折里的玄机呢…”
不,陆夫人不能死,她是我的义母,是我的恩人!
“太后开恩!”我隔着栅栏,跪倒在地,给胡太后磕头,“母亲实为无心之过,请太后慈悲为怀,切莫伤及无辜啊!”
胡太后又是冷冷一笑:“哀家杀了冯子琮和王子宜,早无慈悲之心了,杀人的滋味真是痛快,可依旧无法抵消悲伤,也无法消除怨恨,士开…士开啊,哀家为你报仇啊…”
她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这般悲痛欲绝,不亚于太上皇驾崩之日!
哎,我真是不明白,为何她宠幸的男人,会是那恶贯满盈的和大人呢?
“太后保重凤体啊…”胡太后身边一中年女子拿着帕子为她拭泪,那是太后宫中的姚宫令。
高纬愁容满面,劝道:“母亲,你杀了冯子琮王子宜也就罢了,可乳娘是无辜的啊,再说,乳娘将我从小养大,不是亲人却胜过亲人,你不能杀乳娘啊!姚宫令,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还在王府的时候,母亲就那般信任你和乳娘,你快劝劝我母亲啊!”
姚宫令嗫嚅着双唇,泪水夺眶而出,连连点头。
“太后,陛下说得对啊,萱儿何时有负过你啊,你不也一直视萱儿为姐妹吗?”
胡太后一抹眼泪,捏着嗓子说道:“萱儿,这么多人为你求情,哀家心都碎了啊…怎么办好呢,哀家精心给你准备的这壶鸠酒,你喝是不喝?”
陆夫人看看我们,移步过去,端详着胡太后的脸,笑着点头。
“太后既然是为萱儿准备的,我又怎能不领情呢?”
胡太后抽了抽嘴角,冷笑道:“你去意已决,宁愿赴死?说明你心中有愧,无颜面对哀家!”
“萱儿的确有愧!”陆夫人叹了口气,“那日我身体不适,便交待崔公公再审视一遍,谁知道,他也和我犯了同样的错误,没看到隐藏的几行字,酿下了大祸!太后,我宁愿一命抵一命!”
胡太后呵呵连声:“你陆令萱何许人也,心思缜密,女中诸葛,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如今还要拉崔庆隆陪葬?他已对哀家说得清清楚楚,他只是按你的吩咐,盖上玉印!你还想欺骗哀家,这一次,哀家再不会上你的当了!
“萱儿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和士开的死,我陆萱难辞其咎!事以至此,萱儿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最后再问太后一句,真的就不顾及你我多年的情意,真的要赐这杯毒酒给我吗?”
“情意?”胡太后瞪着陆萱,眼泪直流,“你又何曾顾及过这分情意?你不是不知道,哀家对士开,情深似海,但你偏偏夺了他的性命,不让哀家好过,你真狠心啊,这就是你所说的情意?哀家也再问你一遍,这杯鸠酒,你敢不敢喝?”
“说实话,萱儿不敢喝,可是太后不信任萱儿,萱儿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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