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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旦沾上，没一个小时下不来。”
“哎……”余秋香幽怨的长叹一声，郁闷的转身离开了，“明儿下午一定要在家啊！”
“一定。”
丰年小区，江小沐吃了晚饭后，就急忙赶了过来。
等会儿朱琳来了，两人要喝水洗脸洗脚，所以江小沐先把炉子提到天台，把火生上。
忙碌了好一阵，待煤烟少了些后，江小沐提着炉子下楼，迎面碰到上楼的朱琳。
“这是……”朱琳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是在筒子楼里呆习惯了，经常爬楼不觉得累。
江小沐微笑道：“生火烧水。”
“昨天忘了问，房里有暖气吗？”朱琳揣着手上前笑问道。
今儿她明显精心打扮过，黑发更加柔顺，脸上抹了雪花膏，嘴唇上似乎还抿了胭脂。
江小沐认真看了她几眼，提着火炉进屋，摇头回道：
“暖气片是安装上了，但锅炉房没有集中供暖，不然我就不会搬到四合院去住了。”
这年代只有比较大或比较重要的单位有锅炉供暖，真正大规模普及还要好几年。
来到厨房，烧了锅水，又顺便用冷水洗了洗手，冰冷刺骨。
“咦……看着就很冰。”朱琳皱着俏脸，轻轻摇头。
“呵呵。”江小沐轻笑，取了毛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干，“走，带你去书房看复习资料。”
两人手拉手来到书房，江小沐把用过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找出来。
“我其实早该复习的，错过了之前的高考，可惜了。”朱琳接过书轻叹道。
江小沐上前抱着她的腰，宽慰道：“现在也不晚。”
“嗯。”朱琳轻轻点头，把书放下，靠在他怀里。
江小沐低头亲她，朱琳闭上双眼，嘴唇冰冰凉凉，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甜味。
“怎么是甜的？”江小沐抿着她的嘴唇好奇道。
朱琳羞涩的笑了笑，小声说：“胭脂是自己做的，加了些蜂蜜。”
江小沐想了想，笑着说：“我记得红楼梦当中，贾宝玉喜欢吃胭脂，好像那胭脂就是用蜂蜜和一种叫红蓝的花熬制而成的。”
朱琳笑道：“果然是作家，知识面广泛，其实许多古法制作胭脂，都加了些蜂蜜的。”
“这么说，贾宝玉吃胭脂不是好色，而是吃零嘴儿？”江小沐轻笑道。
“噗嗤！”朱琳乐不可支，“哪有这样的零嘴儿？丫鬟的小嘴儿都成零嘴儿了？”
江小沐笑吟吟道：“不管是不是，咱们这会儿就当是了。”
“你说是就是喽。”朱琳表情羞涩道。
两人又嘬嘬在了一起，香香甜甜，欲罢不能。
“你手好冰冷。”朱琳小声提醒。
“给我捂捂。”
“你好意思？冰死人了。”
“要不……去被窝？”
“……好。”
两人舍不得分开，相拥在一起，磨磨蹭蹭去了卧房。
“别开灯。”
“那不行，今儿非开不可，我要记你一辈子。”
“你就是坏，还想看我笑话。”
“真没有，今晚的你是最美的，我要铭记下来。”
“感觉像在做梦，发展不应该这么快。”
“别说话，让我瞅瞅……不是，你老虎投胎的？”
“怕不怕？我听人说这样的命硬。”
“吃我一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