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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越想越就感觉他的屋里不止他一个人,一闭上双眼,就感觉仿佛有一双手向着自己的脸上闷来。
他也不敢大声喘息,今日,就连睡觉都有些小心谨慎了。
他胡思乱想了起来,越想,越感到强烈的危险伴随在床侧。
他凝神静听,无边的静谧。
有时候,越是这样的环境,越让人忐忑不安。
李怀杨忽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走到桌旁,摸到火柴,迅速的擦亮一根火柴。
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他这下才放了心。
他打了个激灵,向着屋里四周看了看,见并无异样,就再次钻进了被窝当中。
因为点了蜡烛,他也睡不着,他就侧身盯着桌子上的蜡烛火焰,沉思了起来。
正当他想的入迷时,忽然蜡烛火焰暗了一下,不过,很快光亮又恢复如初,但就这一下,却让李怀杨有如惊弓之鸟般弹坐了起来。
他有些心慌慌,视线紧紧的盯着那根蜡烛,因为刚才,这蜡烛并不是闪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双手给遮了一下。
瞬间,李怀杨就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或者是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才导致的这种现象。
人平时一分钟,要眨很多次眼睛,但自己有时候却感觉不到。
李怀杨想到这里,又放松了紧张的心绪。
有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我感觉,这是错误的言论。
有时候不做亏心事,他也害怕鬼叫门。
当然,你们会说,这个“鬼叫门”,并不是真的指鬼来敲门,而是指一种未知的“麻烦”。
所谓你不找麻烦,但麻烦有时会找上你。
谁也不敢笃定,自己一天内不会碰到倒霉的事。
李怀杨紧了紧上沿的被子,因为他感觉身体里的热气在缓缓被抽离,他希望紧下被子,会锁住那仅有的温度。
现在居然连被窝里的温度也开始被抽走了一半,他半打着哆嗦,心里却想要不要去敲响王临安诊所的门,买几颗药片。
他越来越感觉,这是发高烧得征兆,喉咙刺痛,脑门发寒,手脚冰凉,他甚至左脚右脚的互搓,都没有了热意。
怎么办?
他心里又慌了几分。
照这个速度下去,绝对捱不到白天。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李怀杨甚至开始浑身打哆嗦了,牙齿的碰撞声,让他脸色更加苍白。
“咯咯……我就……咯咯……我就不信……了……咯咯……咯咯……还……咯咯……还捱不到……白……白天……”
李怀杨咬着牙,忍受着冰凉。
他额头上开始冒虚汗了,这汗水挂在脸上,更加冰凉。
“我……”
他正想给自己打气时,忽然看见房间的角落,不知何时蹲着个人影。
那人影背对着他。
看身形,不像是小孩。
这屋里除了他,还有隔间厢房里的李小树,不可能再出现第三个人。
别管是谁,冷不丁看到这东西,都会被吓一大跳。
“你谁?”
李怀杨猛地用手撑床,将上身给仰起,惊恐万状地盯着那个人影。
“你说话,你怎么进来的?”
“……”
无声。
一动不动。
就跟他从东王村回来时,半路歇息的时候一样。
李怀杨心说坏了,这肯定不是个活人。
弄不好,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鬼。
李怀杨吓得向后缩了缩身子,看着那人,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可没……没做过坏事啊……你别……别吓唬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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