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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万斤,每包石蜡,一百来斤,也就一百袋。
我还是累趴了,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半了。
我累的趴在石蜡上,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李运城掏出一沓百元新钞,递给了司机,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扔到我脸前:“你也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让我喘喘先,肺管子疼。”
司机笑道:“小伙子,还得多练啊。”
我在心里暗骂,练你奶奶的爪。
我终于喘够气了,将那五十块钱装进口袋,跟李怀杨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家。
可刚出门,就被风吹了一下,浑身的汗,也在这一刻变成了冰点,我浑身的皮肤,都不敢贴衣服,只要一贴上,就冷的打激灵抖子。
“刚出一身汗,再被风一吹,容易感冒啊。”李怀杨对着我提醒道。
我龇牙咧嘴的说道:“汗……都成冰珠子了。”
李怀杨说:“赶紧回去吧,回去躺被窝里别出来。”
李怀杨的蜡烛厂,算了,还是叫蜡烛作坊吧。
蜡烛作坊就是在他家开的,他家也在西环路上,曾经都是麦田地,后来都开始在西环路盖房子了,慢慢就成了一道街。
可这道街是本身是公路,过路车辆很多而且有个拐弯的路口,是每个司机的盲区,那里经常晚上睡着睡着,就能听到一声巨响,撞车了。
很邪,每次出事,都在那个路口,也死过人,有次见到一个肚子被碾爆了的,肚里的肠子都拖出来六、七米远。
我很不喜欢走这条路。
每次到这个路口,都有种阴凉感。
我打着哆嗦骑着电动车,我出门时,老婆交待过我,回来的路上点支烟,抽着回来,到家门口扔掉。
我点点头,我停下电动车,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这时我已经开始冻的有些犯迷糊了,我将烟放嘴里,忽然一阵风吹来,我缩了缩脖子,还是赶紧回家钻被窝吧,骑着电车就向着家走。
但,总感觉棉袄后面被什么拉扯着,请记住,当时我就已经在迷糊中了。
可是等来到家门口,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我嘴里的烟,居然没点着,也就是说,我这一路都没抽烟,可我这会儿脖子已经开始沉了,我双腿像灌了铅,很沉,每走一步,都觉得很费力,我以为卸了五吨石蜡的缘故。
我就没再多想,说不定烟灭了,是被那阵风吹灭的,可是烟这东西,风越吹越旺,根本吹不灭。
可是,这时我已经不由自主的向着家里走,我打开铁门,就向着自己的屋里走去。
可我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回屋的。
我进了卧室,我将我一岁大的闺女吵醒了。
我老婆也没睡觉,在等我。
由于屋里只开了一个昏暗的小台灯,我老婆问:“你的脸,咋那么白?”
我含糊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就往床上坐。
谁知,我刚挨上床,我闺女就大哭了起来。
我埋怨道:“是不是压到闺女了。”
我老婆说,没有啊,就赶紧将闺女搂在怀里哄,我闺女撇过头,不哭了。
我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我反应,我闺女猛地扭头看着我,接着又是大哭不止。
我老婆再次将闺女的小脑袋掰过去,哭声又止。
可我闺女又看向我时,又哭了,身子还拼命往我媳妇怀里挤。
我老婆眉头紧皱:“他怎么一看你就哭?”
我脑袋懵懵的,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就看她张着嘴,不断的说个不停。
我不耐烦的说道:“不要还我。”
我老婆一惊,似乎对我的话有点不明白。什么不要还我?
“我!”我只觉天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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