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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是一愣:“我刚进戏班不久啊。”
刘凤山说道:“我叫刘凤山,是天爷庙里的。”
“诶哟!可算来人了。”那人一拍大腿,大声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啊?”
刘凤山喊道:“就我一个!”
“一个?”那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糊涂吧?一个人顶个屁用?”
刘凤山也知道自己这次失算了,说道:“嗐——别说这么多了,赶紧想办法吧。”
那人冻得双手互***棉袄袖子里,龇着牙说:“我要是有办法,我就不在这挨冻了。你不是天爷庙的吗?求老天爷帮个忙,让我们过去得了。”
刘凤山对老天爷最是虔诚,虽说对方是半开玩笑,但对神灵也算有亵渎的成分,当即脸色就拉了下来:“我说你怎么说话的?你们打道回府吧,我不请你们贺家班了。”
那人闻言,才知玩笑开的大了,连忙伸出一只手轻轻打了一下脸,赔着笑道歉:“别啊,这天寒地冻的,大老远来了,您老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成不?”
刘凤山脸都憋红了,这正说明,他对老天爷的虔诚是无上的,他也不知对方究竟是不是真心认错,但也知道,如果不用贺家戏班,重新找班子,明显就耽误了,但他不想与这嘴上无德的家伙掰扯了,直接喊道:“贺无为呢?”
那人赔笑道:“他让我们先来布置戏台,明日早上,他们一家就到。”
刘凤山没办法了,只好说道:“就你们十七、八个人了?”
那人点头:“这不刚过完年嘛,好些人都还没回来。咱们先别说这个了,还是想想办法,咋过去吧,我这都冻好几个时辰了。”
刘凤山闻言,左右看了看,见这桥上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他正犯愁呢,忽然想到一个点子,就大声问道:“你们车上有没有粗麻绳?”
那人回道:“有、有、有!”
刘凤山喊道:“麻绳缠到俩轱辘上,防滑。用麻布包住马蹄子,试试能不能上来,后面派几个人慢慢推。”
那人见主意有了,赶忙点头:“好嘞。”
接着,贺家戏班的一群人就忙活开了,他们车上最不缺的就是麻绳与麻布,人多力量大,很快六辆马车,照着刘凤山所说的办法给弄完了。
刘凤山见状,靠到了桥侧,生怕马惊到了撞自己。
刚才那人连忙喊道:“贺广平,你赶好马。”
“好嘞!”
“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使劲!”
“好!”
“一!二!三!走——”
第一辆马车缓缓向上移动了起来,但刘凤山明显看出马儿有点吃力,四蹄仍有些打滑,好在车轱辘用麻绳当作防滑链了,不然这匹马肯定会被后面的排车拉坠下去。
刚才与刘凤山对话的那人见状,喜出望外,没想到桥上这刘凤山还真有点子。
很快,有了麻绳与麻布的辅助,六辆马车都上了桥,戏班里的人,也互相搀扶、拉拽着上了桥。
这时刘凤山才看清,十几个人当中,还有几个穿着大红棉花袄的女子,不过几人都被冷风吹的不轻,脸颊鼻头都是黑红黑红的,这时也看不清原来面目了。
刚才与他对话的那人来到刘凤山跟前,赔礼道:“大声莫怪啊。刚才是小子不懂事,冒犯了天爷。”
刘凤山对他没有好感,也不愿揪扯,摆摆手:“行了,赶路吧。”
那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众人都坐上了马车。
说真的这里面有些人是刘凤山见过的,但刘凤山只认贺无为,与其他人没有过寒暄。
就这样,刘凤山在下午两点时分带着贺家戏班回到了天爷庙。
这时庙里还有几个妇女没走,一直在打扫庙宇,她们见刘凤山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活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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