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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张春香,怒骂:“你他娘的疯了?”
张春香仿佛听不到一般,迅捷如猎豹一样窜起老高。
“他妈的——”许东风都看傻眼了,自己媳妇不去跳高,算是白瞎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张春香双爪一把捏住许东风的两个肩膀头子,用力一推,许东风直接仰躺到了桌子上。
许东风心知这下完了,力气比不过对方,还生生的被压实了。
张春香狰狞的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许东风脖颈处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鸡叫响起。
“喔喔喔——”
就在这一刻。
张春香忽然失去了力气,如一滩烂泥般的一头栽到许东风怀里。
许东风只觉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就这样仰躺在桌子上愣起了神,他怕稍微一动弹,就会惊醒身上趴着的“恶魔”。
不错,在许东风眼里,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老婆,现在就如同恶魔一般。
可是,他等了好久,都没发现张春香有醒来的迹象,他这才大起胆子扭头向着钟表看去,已经凌晨三点一刻了。
按老话讲,五更鸡鸣报晓,新的一天开始,许东风也听说过,鬼怕公鸡打鸣,公鸡是动物中,阳气最重的,也听老人说过,【杀鸡儆猴】的真正意思。
据说,在猴子面前杀一只鸡,猴子就会出现癫狂暴跳,这是因为公鸡属阳,猴子机敏,公鸡一死,猴子周围的阳气立即消失,这让猴子感知到了极端的差距,从而吓得六神无主。
还有人说,公鸡阳气重,有时看到断头的鸡,还会在院子里跑上几圈,就算不跑,也会挥动翅膀扑棱两下。
这些奇怪的现象,无不说明,鸡的活力是非常强大的。
许东风心惊胆战的将身上的张春香给推的站了起来。
再看张春香的脸时,已恢复如常。
“呼——”许东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张春香搞到床上,他的双腿也抖的厉害,身上早已冷汗遍体,说不出的惊慌。
许东风顺手拿了件衣服,将身上的冷汗胡乱擦干,他面色沉重的盯着张春香,不知这娘们儿发了什么疯,可就算再傻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失心疯,就是撞了邪。
撞邪,也叫鬼上身,或者撞客,反正就是有鬼在作祟。
许东风就这样呆坐在床上到太阳初升,张春香也在此刻睁开了眼。
“我滴妈!”许东风被吓的往旁边挪了挪。
张春香见许东风跟个耗子似得,就问:“你干什么?”
许东风不答反问:“你……你醒了?”
张春香啊了一声。
许东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呼——”
张春香忽然鼻子一皱:“你……你尿床了?好大的尿骚味。”
“呃——”许东风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被吓得尿湿了裤子,根本没想起来换。
张春香见许东风脸色非常难看,就问:“你这是咋了?”
许东风嘴角轻动:“……你……你真不记得了?”
张春香有些纳闷,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啊?”
许东风舔舔干裂的嘴唇:“你差点把我掐死。”
“啊?”张春香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
许东风仰起头,将脖子露了出来:“你自己看,是不是有印子?”
“嘶——”张春香眼珠子都瞪大了,只见许东风脖子上,有青紫的手指印,伸手就要上去摸:“我看看。”
许东风将她的手打开:“别碰,痛的要死。”
张春香惊恐的问:“真……真是***的?”
许东风沉着脸:“不是你,还是谁?”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张春香连忙解释。
许东风活动了一下脖子,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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