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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不守妇德的想法。
晚上的宴会,杨秀颖夫人路线走的很成功,那些夫人的性格和说话方式都和上一世相同。
短短一两个时辰的接触,这些夫人就对小她们好多岁、聪明伶俐、温婉大方的蜀王妃抱有极大的好感。直说蜀王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蜀王妃回家,都纷纷邀请杨秀颖去她们府上做客,杨秀颖也一一答应下来。
“怎么样夫人,今晚的宴会怎么样?”宴会结束后,遍地狼藉交给下人们收拾,他和杨秀颖去后院回房间歇息。
“夫君还没醉呢?”杨秀颖看见李恪手里拎着酒壶,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
“就这?”李恪最后喝一口,将酒壶放在桌子上:“不是我吹牛,再来一壶都没事。”
唐代的酒以葡糖酿最为出名。
葡萄酿的度数很低,像是现代低浓度的果酒,即使是李恪这个不善饮酒的人都能喝很多。千杯不倒不太可能,但起码能超越大部分唐代人。
李恪坐到杨秀颖边上,搂住她道:“夫人,以后私底下你我不必‘夫君"‘夫人"的叫。”
“夫君何出此言?”杨秀颖很疑惑。
“你看啊,我们是夫妻,以后自然就要相互依靠,举案齐眉固然好,可我总觉的生分了些。”
“那就依夫君的。”杨秀颖不在意这个。
“好吧,不过我想听你叫‘老公"。”..
“‘老公"?”杨秀颖愕然抬头,小手快速摸了李恪一下,促狭地看向他:“夫君再说自己是个老公公吗?”
???
不是说杨秀颖温婉大方吗,怎么都会开黄腔了。
“不是的,”李恪拍了她一下:“是因为我想叫你‘老婆"。”
“哼,”杨秀颖又摸了李恪一下:“妾身可不是老婆婆!”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夫君"、‘夫人"的一种别称,我只是觉得更加亲切,所以想让你这么叫。”
李恪给杨秀颖讲故事,桌上红烛灯芯跳动,灯光照在他们脸上,一片温暖的气氛。
“相传有个读书人,他考中功名后,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产生了嫌弃老妻再纳新欢的想法。于是,写了一副上联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
“恰巧,对联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从联意中觉察到丈夫有了弃老纳新的念头,便提笔续写了下联。”
讲到这里,李恪停了下,问杨秀颖:“老婆知道是什么吗?”
杨秀颖蹙眉思考,这个上联并不难,但是看李恪脸上隐有得意之色,她还是决定装不知道,给李恪得意的机会。
“哈哈,她的妻子对的下联是‘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
“她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新娘)对‘老藕"(老偶),是不是很工整啊?”
“是,臣妾也觉得很工整呢。”杨秀颖看着李恪讲的尽兴,不禁抿嘴笑道。
李恪接着讲:“这个读书人读了妻子的下联,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爱意所打动,便放弃了弃旧纳新的念头。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旧情,就挥笔写道:‘老公十分公道"。”
“老婆知道这次读书人下联写的什么吗?”
这个更简单,杨秀颖便没再谦让:“如果妾身猜的不错,那个读书人的下联应该写的是‘老婆一片婆心"。”
“老婆真是冰雪聪明!”李恪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还不快叫声老公听听?”
杨秀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的李恪变化这么大,有这么多她听的一知半解的新鲜词,还有这新奇的故事,不过没关系,她乐意陪着闹。
“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早上起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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