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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离近了才发现,他们大部分脸上都有掩盖不住的兴奋。
“难道你们这么高兴我离开长安?”
“咳咳,”程怀亮干咳两声将脸上的兴奋压下去,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非也非也,殿下有所不知,自从上次我等城外游猎回来,便各自被家父禁足,直到今日,为了给殿下送行,我等才得以出门。”
李恪明白了,这事他也有份。
城外游猎到没什么,主要是损坏了大片庄稼,更糟糕的是有御史把这件事拿到朝堂上说,李世民很愤怒,责令各位家长要对自己家孩子严加管教,于是他们倒霉了。
这是李恪没法说什么,毕竟他被关在家,惩罚比别人轻多了,只好拍拍程怀亮的肩膀以示安慰。
“此去齐州,我会想念大家的。”李恪收了满满一手杨柳枝,听着他们诉说不舍离别之意:“待到来年重回长安时,便是王府宴请大家欢快日。”
“大家回吧,莫要再送了。”
李恪挥挥手,转身骑上侍卫牵的马,这次没有回轿子,就是为了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挥挥手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带走一手杨柳枝。
握着手中的杨柳枝,李恪没忍住看了看亭子旁的杨柳树。
可怜百年老杨树,快被送行的人薅秃了。
李恪目光看向路边其他杨树,这些人怎么都怼着一棵杨树猛薅啊。
骑马的感觉对现在的李恪来说很新鲜。
前身善骑射,骑马的本领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就像现代人,一旦学会骑自行车,每次骑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保持平衡,不用人特意控制,身体自然就会调整重心,使自行车动态平衡。
据说骑马久了很磨大腿内侧,可能是前身骑马习惯了,李恪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一个骑马的俊朗少年,李恪觉得如果现在给自己拍一张照片,肯定比后世那个骑马少年的纯真笑容好看。
可惜没有了,这里没有照相机,没有网络,一切一切李恪所熟悉的东西都没有。
他只有自己的记忆,现在这些记忆还算清晰,说不定若干年后,时间模糊了记忆,自己会觉得这些只是大梦一场呢。
比起离开长安去齐州,这才是真正的离乡啊。
李恪将手中的柳枝举到眼前,喃喃自语道:“这些就当是现代的一切给穿越李恪的离别礼吧。”
他无声笑了,将柳枝随手仍在路边,送别之情他受到了,就让这些柳枝慢慢化作泥,滋润来年的柳枝吧。
世间万物总会腐朽,唯有长存于心间。
长安到齐州将近上千公里,他们这支队伍有大量的侍女,每天行进的路程都不会太多,要走完这上千公里,少说也要一个月。
李恪自从那天第一次骑马后,越来越喜欢骑马,如果不骑马,就去杨秀颖的轿子里和杨秀颖一起坐着,这些天下来,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倒不是说那种惊天动地的爱情,只是杨秀颖想要李恪对她好,李恪也愿意对她好,这种在情感上有相互付出,并且反馈很明显,这才导致他俩感情迅速加深。
李恪在现代不是一个成功的人,特别是在感情上,他常常被称为直男,他很困苦于这一点,只是做出改变太困难,因为付出不代表就会有所收获,所以他沉迷游戏去了……
但在唐代不一样,李恪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
有时候李恪会对杨秀颖说上几句土味情话,
什么“你知道你和星河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还有“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神吗?你的眼神~”。
每次都能逗得杨秀颖害羞地乐上半天。
李恪这样的放在唐朝简直就是超级大暖男,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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