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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月的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蔡宇森没管对方的惊讶，继续说着自己的条件：“之后在我需要的时候，你们还得把事实给解释清楚！还有关于推广......”
韩文淑神色复杂的看着对方，知道对方是真的在谈生意，而不是跟她谈交情。
“这些我做不了主。”
蔡宇森作了个请便的手势，韩文淑走到一旁打电话给高层汇报，没多久她又回来坐下：“其他条件都能答应，不过四分之一版税无法接受，可以为你破个例，但最多就是百分18。”
“百分23。”
“......”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版税协商定在百分20。
蔡宇森已经满意了，本来就是意外之喜，有就挺好，他站起身，对韩文淑伸出手：“韩大编辑，那合作愉快！”
韩文淑握住他的手，听到这声称呼，一阵恍惚，不由问道：“你怎么好像变了？”
“我没变，变的是你啊，韩大编辑！”
韩文淑恍恍惚惚的离开了公寓，她回忆了下刚才的经过，从她用交情捆绑，替出版社辩解的时候，宇森的态度就变了。
蔡宇森这边，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微微一叹，不过他没打算换编辑，就凭当初那个闭嘴的短信，他也承着对方一份情。
不过这跟出版社可没什么关系！
真特么当扔掉一个理事，就完全没事了？
这跟以后那临时工声明有什么区别！
时间很快到了9月29号，小美华盛顿互惠银行破产，7000亿美元救助计划被否决，琼斯工业指数暴跌777.68点。
起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