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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晃了，晃的我头晕！”
张元兴无语，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老蔡这么紧张。
今早，张元兴想喊老蔡出去吃早饭，他还想着这个点老蔡应该没起床，结果刚一敲门，门就开了。
然后就看到现在这一幕，蔡宇森在房间里从这走到那，又走到这，就是不坐下来。
“这通电话关系到哥们以后的前途，我不哋紧张紧张。”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8点55，嗯，等五分钟再打。
“你别看那手机了，我进来到现在都快一小时了，你倒是摁下去啊！”
过了5分钟，张元兴看老蔡拿起手机又放下，彻底绷不住了，直接上手抢过手机，找到通讯录，拨了过去。
“诶，你别......”
蔡宇森刚想阻止，就看到电话已经接通了，赶紧拿过手机：“喂，张老师，您好！”
张元兴在旁边捂着嘴偷笑，这声张老师，听着带劲！
“宇森？你已经在京城了？”
“是的，我昨天到的。”
张琦沉吟了会道：“没想到你来这么早，兰登书屋那边要五号才到，不过你放心，基本没问题的。”
闻言，蔡宇森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度过第一道关卡。
刚打算说新小说的事，就听对面继续道：“但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刚好有事要问你。”
“张老师，什么事？”
蔡宇森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张琦听他那紧张的语气，哈哈笑道：“放心，好事。”
挂完电话，蔡宇森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虽然就简简单单几句话，但搞的他心惊胆颤的，只有一根稻草的日子不好过啊！
“老蔡，你就是心里想太多，多简单个事，有空没，怎么样了，不就完了么！”
他斜睨了张元兴一眼，呵，你要就剩一根救命稻草，你也这样，想挺直腰板说话哪有这么容易。
之后，俩人开车到了民众文学出版社，蔡宇森隔老远就看到张琦站在大门口等着。
开门下车，蔡宇森一路小跑过去。
张琦见到他也向前快走了几步，伸出手道：“小蔡同志，好久不见啊！”
这一声同志差点让蔡宇森难崩，忙道：“张老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张琦笑呵呵的领着他到了一间会议室，一坐下，就开门见山道：“我们呢，已经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困难，但是吧，这个东西我们不好插手。”
“不过你现在的困境也确实有我们一部分原因，所以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对朋友向来是大方的。”
他今天就是替背后的人来释放善意的。
蔡宇森都懵了，这是什么？天降大饼？
他立马在脑子里过了下自己的规划，然后眼睛一亮，道：“如果我以后成立影视或类似流媒体公司了，能不能......”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张琦一眼，故装不好意思道：“能不能以后只要是我公司的影视作品，符合审查，就不会限制在大陆播出？”
“不可能！”
张琦非常果断的拒绝，这个要求，过分了！
蔡宇森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
张琦见状只能跟他详细解释了下，电影引入归中影管，电视剧引入归广电管，这两个系统呢，都有配额的，抢他们蛋糕不现实，换一个。
蔡宇森听完后立马摇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网络视频。”
“网络视频？”
张琦对这个不太了解，但是光想想也觉得不可能，迟早是会配额的：“我觉得，也不太可能。”
“那这样呢？只要是我公司出品或者独家的影视作品，只要符合审查，不会因为其他原因遭到限制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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