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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之学院派大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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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纸枷锁(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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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内敛的一次叩问。

    陈凯哥先生剥离了程蝶衣那般浓烈如酒的戏剧性,选择梅兰芳这般清冽如茶的平凡与伟大。他的挣扎,不在戏外,而在戏内;他的光芒,不是燃烧的火焰,而是温润的玉光。

    所以,当一座奖杯的得失被人们议论时,我内心是平静的,却也忍不住有一丝惋惜和心痛。

    我惋惜的,并非陈凯哥先生个人荣誉的缺失。

    我惋惜的是,是金鸡奖或许错过了一次机会—一次肯定华夏电影在宏大叙事与商业洪流之外,另一种可能性的机会。

    一种东方的、含蓄的、以静制动的美学探索:一种对如何为华夏文化巨人立传」这一命题,所做出的、不同于任何西方传记片的华夏式回答。

    电影是叙事的艺术,但更高之处,是造境的艺术。

    《梅兰芳》造的,是一个时代的境,一个精神的境。它或许不够好看」,但它理应足够耐看」。

    历史会证明一部作品的价值。

    当年的《公民凯恩》也曾折戟沉沙,如今谁又记得那届奥斯卡的最佳影片是何作呢?

    时间是最公正,也是最残酷的裁判。

    因此,我始终相信,《梅兰芳》是陈凯哥先生对华夏电影的一份深情厚礼。

    它或许未能迎合一时之评判标准,但它所探寻的艺术路径,它所秉持的文化尊严,终将会被后人提及。

    金鸡奖有它的选择,而历史,会有它的答案。

    对于后者,我充满信心。

    得失从缘,心无增减。

    而奖项的归属与得失,不过是时代背景音里的一缕回响罢了。

    惜之,憾之!」

    红嫂子看的目瞪口呆。

    这、这————

    还能这样自夸?

    这需要多高傲自负的人,才能洋洋洒洒写出这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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