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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虚弱的样子。
白雅心疼地望着他，柔声安慰道：
“别怕，这里是学生会，没人可以乱来的。”
……
离开白雅和霍樊东后，霍樊东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白雅那圣母般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
都让他火大。
李娜的死，网络上的谣言，霍樊东的狡猾……还有钱穆芝到底有没有再次害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是林晓。
“季枫，有进展了！我查到那个IP
季枫心头一震，立刻点开消息。
“IP
看到这条消息，季枫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所有的烦闷都一扫而空。
他立刻回复：
“好样的！一会儿图书馆见！”
他一路飞奔去图书馆，林晓已经等在那里了。
“季枫，你看！”
林晓指着电脑屏幕。
“这是我追踪到的IP
季枫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眉头紧锁。
“不仅是李娜的事，连网络上的谣言也和他有关！他这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林晓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季枫，我们现在怎么办？”
季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别打草惊蛇，我们还要继续收集证据。”
他沉声说道。
“这次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
“霍樊东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季枫盯着屏幕上显示的IP
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节奏。
林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芒，让她看起来有些呆板。
“但是，季枫，只有IP
季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妈的，这小子滑得像条泥鳅！”
调查的结果到这里就中断了。
在没有新的线索，光靠手里的这些根本不够让霍樊东付出代价。
调查进行得并不顺利，线索就像断线的风筝。
就在季枫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大西门"静谧时光"咖啡厅，下午三点。关于李娜的事情。”
季枫心头一震。
李娜……难道是知情人？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下午三点，季枫准时到达咖啡厅。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枫。”
他猛地回头，看到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钱穆芝站在他身后。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色复杂。
“钱穆芝？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