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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红枫呢?还是为了孙念聪和你那堆护卫担忧?亦或者说,是为了你们这偌大的理阳公府?”
“你——”黎昭群脚下一顿,蓦地抬头狠狠地瞪向晏凤楼,“你不能动我家人。”
“动你的家人?”晏凤楼咀嚼着这几个字,笑容不变,“黎兄,原来你也会为家人担忧挂怀啊?那么,我也是呢!”
黎昭群一愣。
晏凤楼转头望着头顶的弯弯明月,慢慢悠悠道:“你可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入京了?就是我父亦是如此。这安京城里的月亮都比别处的要亮一些,可惜,我们却从来都看不着的。”
“都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蝼蚁尚且偷生呢!就如此刻的黎兄,你不也是如此嘛?”
顿了顿,他扭头看向黎昭群,淡淡道,“我也要为我的家人,挣一条出路来的。哪怕为此牺牲再多,都在所不惜。”
这话如重锤砸在黎昭群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算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让我做什么都成,但我家不能沾上谋逆的罪名……不然,我们理国公府百年的声誉将毁于一旦……我不能当家里的罪人……”
“黎兄,你这句话应该在入京前说的。”晏凤楼笑了笑,抽出腰间的玉扇,轻轻抖开,“可惜那时,你顾忌太多,又不肯做出牺牲,也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了。”
“我若是你,当时即刻自尽,就不必面对此刻的两难了。”
黎昭群被他说得两腮抖动。
他很明白,晏凤楼的话是很有理的,是他太过贪生拍死了……
想到此,他不由悲从中来,垂下了头。
“不过呢,我这人做事,素来周全,是断然不会叫你自尽的。”晏凤楼以折扇掩住嘴,上下打量着他,“若是你真这般刚烈,那孙家姐弟怕是都活不成了,还有你这手脚也无法完整了。”
“我最喜折断人的手脚,再拔了你的舌头,这样就无法反抗了。所以,黎兄不必自责的。”
黎昭群:“……”
他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相反,只觉得这人恶劣得彻底。
他懒得再跟晏凤楼说话了,他怕自己最后会忍不住动手。
偏生,他还根本无法打过这人。
他扭过头,就当没看到他,三两步将人送到院子外,冷声道:“好了,严公子,你早点休息。”
晏凤楼见他这副模样,更觉好玩,他用折扇轻轻敲击了下黎昭群的头,“多谢黎兄亲自相送了。不过,黎兄还是得多适应适应的情况,毕竟,我们还要相处很长的时间呢!可别叫你家人为你担心了!”
说完,他就收回手,晃悠悠地进了院门。
紫色锦袍在夜风中轻摆,背影依旧风度翩翩,很快就被院门给阻拦。
黎昭群僵在原地,握拳的指节咯咯作响,牙齿咬得发紧,太阳穴青筋暴起,怒火、屈辱、无奈与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唇齿间都是血腥气。
“——该死!”
他小声的骂了句,却也不敢多留,转身就飞快回去了。
而这边,进了房间后,晏凤楼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敛去,只剩彻骨的冷漠。
这间上等客房布置雅致,紫檀木桌案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床榻被褥是上好的蜀锦,足见理阳公府的重视。
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扇,夜风裹挟着桂花清香与深秋凉意涌入。
安京夜空星辰稀疏,一轮弯月悬于天际,洒下清冷月光,远处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提醒着夜已深沉。
“赵鸦。”他低声唤道,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外闪入,动作敏捷如夜行猫科动物。
来人是跟随他的亲卫,一身素衣,面色肃然。
“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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