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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洲视线有认真放在自己身上，似乎想从自己的回答中，看出什么破绽来。
“因为……”白恩望向窗户外面，缓缓说道：“我看见过他们很多次。”
“看见很多次？”李乃洲不解。
“嗯。”白恩点头，随即把自己看见李大兵二人骑着摩托车连续四次，从自己院子门口掠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乃洲越往下听，眉头就皱得越深。
老陈则是对此瞥了一眼后视镜，表现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么奇怪的事情，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窗外风景往后倒退着，白恩对此停了两秒，才有继续补充道：“就是因为太奇怪了，所以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或者出现了什么幻觉……”
老陈开着车，双眼细眯，不知道具体在想些什么。
等了片刻，
他才一字一句对后座的白恩道：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