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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宓沉默了一会道:不想争也不行
张载带着愧疚:是啊,不想争也不行,除非将你弄臭弄脏,将你的学说彻底打死,否则就不会有和平,如果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一天的话,你就干脆去做一个商人,做商人就是自污,你的前程毁了,学说也就算是灭顶了,对他们没有了威胁,他们若是仁慈,就不会动你了。
陈宓:
所以,老师您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我是已经上了贼船,怎么也逃脱不了么吗?
张载叹息道:你是我亲口承认的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咱们的命运已经是相连,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是为师的弟子,这是永远都摆脱不了的,除非你欺师灭祖转投门庭,可这样做,你也是毁了。
啾砰!
天上又有烟花炸开,光影之下,张载以为会看到陈宓的苦笑,不料陈宓却是笑容满面。
张载愣了愣:静安?
陈宓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屑,那是爆竹燃烧之后的残留物,长袖挥舞之中,颇为洒脱笑道:老师,咱们回家吧。
张载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将手背在了后面,慢慢地踱步,陈宓则是跟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哼着小曲,张载侧耳倾听。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曲调有些奇怪,与当今之词曲皆不同,但像是一首词,双调,共四十六字,有仄韵、平韵两体,仄韵格为定格,多用入声韵,上下片,三仄韵一叠韵,倒像是忆秦娥词。
唱完后,陈宓又轻声哼,这一次声音很小,小到张载都几乎听不见,他努力听了听,只听到什么一蓑烟雨任平生以及什么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之类的,倒像是一首词,不过张载也没有问。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只是,如同命运注定了一般,上一辈的陈宓为了更好地生活,不得不入名利场折腾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原本想着逍遥过一生,可事到临头,发现世间之事,有时候想躲也是躲不开的。
躲不开,就迎难而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