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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道:你也配与我相比?
陈宓惊讶道:咦,这是什么说法?
程颐摇摇头道:年轻人,这不是瞧不起你,我们兄弟之所以能够在年轻时候便有那般学识,是因为我们程家家学渊源,加上我们勤学二十年,这才有那般学识。
陈宓嘿了一声:巧了,在下也是家学渊源,我与兄长陈定,二人开始开蒙,到如今也是读了整整十年书了,最近些年,很是痴迷老师的关学,因而能够总结出这绝句,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程颐看向张载,张载不愿与程颐眼神交接,但点点头道:这是真的,李泰可以作证。
程颢点点头:李子和随时可以咨询。
程颐摇摇头道:叔父,非我对您不敬,但这事情着实是匪夷所思,区区一个少年郎,又如何能够总结出如此言简意宏之绝句,颐是绝对不信的。
陈宓冷笑道:那程二先生怎么才肯相信?
程颐想了想道:让我见见你的才能。
陈宓哈哈一笑:好啊,老师的关学我了解还是不少,要不,我就在这里给你们讲上一讲?
这些天张载接着讲中庸,的确将关学的宗旨给讲了不少,不算多,但综合陈宓前世一知半解的了解,倒是可以给绝句证明来源了。
程颐却摇摇头:既然有这么一出,你们做了准备也是正常,却是不能这么证明。
陈宓哈哈一笑,但笑声中却是殊无笑意:程二先生,说吧,我还真想看看你今天能够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程颐听到陈宓的讽刺,却是诚恳解释道:陈世兄,今日之事颐非有意为难,着实是怕这事情传出去让人诟病,若是今日由我来诘难,叔父与你能够证明的话,之后我为你们宣传,便再无人能够质疑你了。
哦豁,这还是为了我好?
陈宓忍不住气笑了,都说程颐是老夫子性格,没想到还如此能言善辩,明明不怀好意,却将之说得如此光明正大,还特么是为了我们好,我谢谢您呐!
废话少说,赶紧说吧。
陈宓却是不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