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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低眸嗅嗅泊聿,鼻尖轻拱他两下,“你洗过了啊先生,这么香。”
泊聿没躲也没动,冷冷看着他。
慕司灰溜溜收回鼻尖,把人放在沙发上,手中的盒子也放在茶几上,他单手便脱了上衣,挺欢快地说,“我去洗澡啦。”
泊聿懒得搭理他半个字。
半小时后。慕司披着睡袍出来,看到先生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明月,那双琥珀眸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枫叶起又落,慕司敛下笑意。
屈膝半跪在泊聿身前,将柔软薄毯抽开,望着笔挺修长的腿,俯身亲吻泊聿的膝盖,“对不起,我错了。”
哪怕泊聿只是一秒钟的失神。
慕司也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
凌乱的黑色发丝带着潮意,抵在泊聿的膝盖上,直到修长苍白的手插入发间,触碰着他的头皮,抓着迫使慕司抬眸。
泊聿冷笑,“这么拙劣的手段,我是傻子吗?”
慕司愣住。
泊聿并没有过多解释,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泊聿仍旧是尊贵高傲的模样,抓着慕司的湿发后拨,将他整个五官全部露出来,一寸一寸直白扫过他眉眼,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接着俯下身子,闭上眼。
窗外印着一轮圆月,慕司半跪在地,心脏从高空坠落。
“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气息近在咫尺的交缠,但没有预料中的吻落下,泊聿缓缓睁开眸看他,“我一直在追寻爱的真谛。”
泊聿是个极端的人,他困惑时会找到答案,他坚信自己世上最完美,任何未知的东西他都会去研究,沈寂星跟着他也是什么都学了,却唯独不会感情。
慕司安静看着他。
泊聿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下,要到自己想要的吻,接着将人垃圾似的一丢。
“……”慕司盘腿坐在他脚边。
“北波莫兰语是这世上最能代表爱的语言,但了解它的故事后我觉得也不过如此。”泊聿半靠在沙发上,琥珀眸高傲睥睨,即便这是个万众歌颂的伟大故事。
“在荒岛灭亡之际将妻子送出去,这看起来是什么稀奇的事吗?无论发生在任何危难中,我都会是那个幸存者。”
慕司没有笑,也没说他自恋,只是认真地点头。
承诺:“是。”
但先生的回答让他意想不到。
“因为我没有将你送出荒岛的能力。”泊聿居高临下地说。
他是一个残缺的,需要被保护的人。
他保护不了慕司。
所以泊聿还是没能理解爱。
北波莫兰语没能告诉他爱的真谛,但泊聿在今夜找到了答案。
“是我明知这是一场愚蠢的陷阱,却还是带着你的烂青柠往里……”
泊聿的话没能说完,他被人扑撞在沙发上,琥珀眸失神了几秒,微启的薄唇还没张口,便被人含住。
慕司身上的水珠落了他一身。
像一场淋漓的春雨,也像滚烫的泪滴。
“先生”慕司握着他的手,覆盖在心房的位置,一遍遍地吻他,“我的心脏好酸。”
慕司跪在他腰侧,俯身近乎虔诚。
“它说它被人爱了。”
泊聿喉结上下轻滑,果断别开头不看他,“我没说我爱你。”
“我只是在说,我知道什么是爱了。”泊聿冷冷补充。
这世上再难解的方程式他都会,包括毫无逻辑没有缘由的爱。
慕司嗯了一声:“那我爱你。”
泊聿冷哼,倒映着柔软枫叶的琥珀眸半阖,任由他吻过每一寸肌肤,直到慕司盯着他后腰下两寸的地方,突然咦了一声。
“这片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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