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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就算没有这样的办法，这个阵法后续的变化，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万一在皇甫嵩之后，还有其他更严重的危机呢！”
张皎皎一步不让的争辩道。
语气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一丝的激动。
李禹看着眼前神情严肃的小姑娘，这才发现，张皎皎心头积累的压力，或许比自己看见的，还要大了太多。
哪怕她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坚强，但如今担在她肩上的，却是十数万条的人命。
和李禹不同的是，那些黄巾军的士兵和百姓，并不是冰冷的数字，不是一个个不相关的陌生人。
对张皎皎而言，这些在别人眼中或卑贱、或愚昧的叛民，却是一路跟随着她，在这乱世中挣扎求生的鲜活生命。
她早就已经，不能再置身事外的将他们看做与己无关的陌生人了。
“而……而且！只是看书的话，就是我，也没有办法获得很大的进步啊！”
“小平爷爷不是说过吗？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冀州四周的浓雾，是这么大的一个阵法，我……我要是可以亲眼去看看它的核心，对我理解太平要术的地卷，也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有了进步，就也可以布出厉害的阵法！”
“会变得更有用，可以帮助到你，帮助到大家！让大家少牺牲……少牺牲一点……”
张皎皎还在笨拙的找着可以说服李禹的理由。
她或许真的只是想要尽量的让自己能够为即将到来的必然惨烈的战争，增加哪怕一丝的微不足道的希望。
李禹伸出手掌，轻轻的拍在了张皎皎微微颤抖的肩膀之上。
“行吧，那我们就去试试看吧。”
“啊？”张皎皎呆呆的愣了一下。
这才反应了过来。
“你同意啦！”
“嗯……你说的毕竟也有道理嘛。”
“不过我们还是得加倍小心一些，emmm，因为某些意料之外的发展，我的预知能力暂时没法使用了，没办法提前试错，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最大范围的谨慎行动……”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通知他们，我去牵马！”
张皎皎不等李禹说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门去。
找到确实目标的她，就像又瞬间活了过来一般。
“等等！”
李禹拉住了过分活泼的张皎皎。
“不用通知这边的士兵再陪着我们跑一趟了，那边还有留守驻扎在浓雾附近的警卫兵吧？”
“骑马过去太慢了，带你尝试尝试我这几天"闭关"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