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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高琛瑟瑟发抖。
嗯,主要是天太冷。
高树生穿着一身厚实冬装,老神在在。
他和高欢毕竟父子。
有此关系,他吃高欢一辈子!
过了一会儿。
高欢身后跟着司马子如等人走了出来。
高琛当即大叫:“阿干,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他笃定,高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会对他太过追究。
但他错了。
高欢只是望向高树生:“阿耶,不敬兄长该是何罪?”
高树生沉默,良久才说道:“随你处置!”
“很好!”
高欢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望向拎着水火棍的蔡儁:“给我打!”
蔡儁愣了一下,问道:“打几下?”
高欢阳光灿烂一笑,露出八颗洁白如玉的牙齿,只是声音阴冷:“棍子打断为止!”
高琛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可是水火棍!
衙门里的行刑工具!
寻常人挨上三两棍就是个骨断筋折!
打断棍子?
他是人,不是千打牛丸!
“阿耶……”
高琛声泪俱下,撕心裂肺:“阿耶救我!我阿母可只有我一个儿子,若是打坏了我,阿母可怎么活啊!”
高树生默不作声。
高琛无奈,转而看向高欢,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阿干,饶了我吧!”
“阿干,我阿母和大娘乃是同族姐妹,阿干纵然讨厌我,也当看在我阿母份上绕我这次!”
嗯,高琛的妈也姓韩。
细论起来,高欢应当称呼对方一声姨母。
渣男,辣手催了姐妹花……高欢斜眼望向高树生。
恰在此时,高树生也望了过来。
下意识的,他将高欢眼中浓浓的鄙夷,理解成了高欢想让他替高琛求情。
高树生嘴角扬起。
他就知道。
骨肉情深啊这是!
于是,高树生缓缓拦下蔡儁,满脸凝重望向高欢:“大郎,你是兄长,二郎年纪还小不懂事,这次就饶恕了他吧。”
高欢一脸懵。
不是,老登你哪来的脸说这话……高欢皱眉说道:“阿耶可还记得二郎将我赶出家门之事?要知道那时的我重病在身,若非阿姊照料,说不得我就死在了北境的寒夜之中!”
孙腾、贾智脸上瞬间布满八卦之色。
好家伙,他俩直呼好家伙!
然后,他俩目光炯炯望着眼前狗血程度拉满的一家人。
高树生老脸一红。
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当时的他不以为意。
毕竟高欢命硬,要不然也不会在生母早亡的情况下活到这般年纪。
高琛在一旁甩锅:“阿干,不是我要赶你走的,是、是这个贱奴,是这个贱奴把你赶走的!”
刘桃枝:“……”
他一个贱奴,何德何能敢将主人赶出家门?
但他无法辩解。
毕竟他是贱奴,全家生死掌握在高树生手中。
高欢气笑了:“事到如今,还在嘴硬?给我打!用心打!”
蔡儁一脸狞笑的向前走。
高树生急了。
他连忙拦住蔡儁,望向高欢求情道:“大郎,血浓于水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不然嘞,等着他和小尔朱氏勾搭,给我戴绿帽子……高欢眯了眯眼。
历史上,高琛老婆华阳公主元季艳生高睿时,和闺中寂寞的小尔朱氏玩起了寝取,被意外提前返家的牛头人贺六浑发现,殴打致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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