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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弹不得！
下一刻，柳青瑶的剑猛然刺出，剑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沈灵秋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徐圣的双眼！
“灵秋——！”
徐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狂暴的气息如同洪水般席卷全身！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这是幻象……这是幻象……”
徐圣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浑身都在僵直地颤抖，但他的理智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
沈灵秋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一剑穿腹的画面如同梦魇般不断重现！
“你是阳界之人？”
突然，百鬼之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它同样看着徐圣眼前的一幕。
然而此刻的场景，它从未在鬼谷界见到过，很显然，徐圣并不属于这里！
徐圣的牙槽紧咬出鲜血，顺着嘴角流出，他忍怒道：“当年她就是这样在我眼前失去，如今下来，不过是为了求那一线生机！”
双手发抖，原本这件事早已经成为他心中的一块病，埋藏在心底不愿被人提起。
百鬼之心说道：“这么说来，那女娃脑海中的阴霾，也是你所埋下？”
徐圣沉默不语，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百鬼之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漠与嘲讽：“这便是你的心魔。若你无法战胜它，便只能被它吞噬。”
“然后等着爆体而死！”
徐圣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否则不仅无法通过试炼，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与愤怒，低声呢喃：“灵秋……我一定会救你，但不是在这里！”
随着他的意志逐渐坚定，体内的灵力开始重新凝聚，紊乱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他闭上双眼，不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幻象，心中再次默念起当初老师环绕在自己耳边的话语，
“我心如铁，魂如磐石，外物不可侵！”
片刻之后，黑暗中的幻象逐渐消散，沈灵秋的身影也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虚空中。
徐圣感到自己的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所有的杂念都被洗涤一空。
同时他的双眼犹如空洞躺倒在地上跟死尸无异一般！
许久片刻，才缓缓回神。
百鬼之心道，“第一试，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