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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恃身份高贵，打心里就瞧不起任何一个庶民……”
“或者说，在他这种人眼中，从来就没有庶民这个词，从来都只有贱民这个词。”
“而姜兄你以庶民身份成为戮恶司第一都头，职级更是比他肖川还高半级，你说……他能对你没有敌意吗？”
姜防己点头：“那他对辛大哥似乎也没有敌意？辛大哥也是氏族之人？”
辛羸苦笑一声：“我已经是他邓家的狗了……他又怎会有敌意？只要我为氏族办事，他纵使瞧不上我，却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敌意的。”
姜防己：“那我……不也是……”
辛羸摇头：“姜兄！你不一样！”
“我当初是没得选！但你，还有得选！”
“司首大人看重你！”
“你还将司首大人赐予的破锋八刀给修炼成功了。”
“你能提升为戮恶司第一都头，其实是你自己的努力，外加司首大人的赏识而已，跟邓家没有任何关系！跟这昭山县的三大氏族，都没有任何关系！”
姜防己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辛羸则自顾自的说道：“且你早上考核之时还只是血气境二重，可在砂帮密室再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血气境三重了……”
“你这样的武道天资，这昭山县的三大氏族还不配成为那让你摆脱不了丝毫的天幕！”
姜防己：“小弟……听不太懂！”
辛羸：“姜兄，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王司首乃是从昭山郡城空降而来的司首大人，一来便遇到被三大氏族架空的局面，他娶了邓家长女才勉强打破这种被架空的局面，但这肯定不是他的目的。”
“王司首的目的，应该是彻底掌控戮恶司，甚至做出一番成绩，然后高升郡城甚至到府城去。”
“那等王司首离开之后，谁来执掌昭山县戮恶司？”
“这一点，姜兄，你想过吗？”
姜防己还是不愿意多说话，只淡淡的开口道：“愿闻其详！”
辛羸：“不出意外的话，在王司首高升之后，戮恶司会重新回到三大氏族手中……可问题是，已经出意外了！”
“而姜兄你就是那个意外！”
说到这里，辛羸直接站起身来，亲自拿着酒壶给姜防己斟满，而后做出干杯的手势。
姜防己抬起酒杯与辛羸一干而尽。
辛羸这才开口道：“这昭山县三大氏族，不管是邓家还是曹家又或是章家……他们在两百年前也不过是庶民出身！”
“他们能成为氏族高高在上……姜兄，你我难道就真的毫无机会成为新的氏族吗？”
姜防己面无表情。
辛羸：“姜兄难道就不想成为新的氏族吗？”
“姜兄难道就不想……让自己的子孙后裔也能一出生就定好了一生富贵和那如山一般的修炼资源吗？”
“姜兄难道不想执掌一县所有资材，去冲击能活二百年的聚气境？活三百年的蜕凡境，活五百年的抱丹境？甚至能活千年万年的大能境界吗？”
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话语从辛羸口中吐出。
蝼蚁望天，可是天诛地灭的大罪！
若是野心之人听到，必定是瞬间心动，瞬间打了鸡血然后基情满满！
建立新的氏族！
就不需要再为秘籍发愁，不需要为修炼资源发愁，更不需要为下一顿吃什么而发愁！
姜防己心中也是有所意动。
只是学宫早年的教导，那被吃掉的大同选集的一字字一句句，却都在告诉他，成为新的氏族，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可即便如此，有着这种想法的辛羸，就是氏族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此刻，姜防己装出一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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