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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了!先把张飞的那几十万钱还上,然后黄巢自己拿了三万钱出来。
拿这钱不是为了去享受,而是打算去照拂一下自己在汉末的恩人张振父子。现在时间已经快十月了,明年天下大乱后,黄巢恐怕一两年时间都不会再回涿郡。
到时候兵荒马乱的,谁知道张振他们父子二人会是个什么境遇?
索性早些去看看他们,送上一点钱财,好让他们脱产度过两年时间。
没有让任何人跟着,黄巢独自骑马去了张振家,到了家门口,发现两人都不在。最后在地里找到了两人,张振挥着锄头在土里,他的儿子张安坐在田埂上看着。
这样的家庭,也不知道张振当时是以怎样一种心情拒绝了他送的十金,那可是十万钱!和平年代足够他们父子这辈子都吃不完。
张振在地里干活,发现有人骑马过来,便放下锄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上小路。
“贤弟,你回来了啊,能骑着马来找我的人,我就知道只能是你!”
黄巢翻身下来,把马留在原地,拱着手走上前。
“兄长,数月未见,别来无恙呼?”
张振说道:“日子一天天没什么变化。倒是安这小子多次提起过你。”
和黄巢说完,张振对着那边在发呆的张安喊道:“安,你黄叔来了,快过来!”
张安连忙撒着脚丫子跑过来叫了一声黄叔。
黄巢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小子,几个月不见,是不是都认不出我了?”
张安用清脆的声音答道:“是的,黄叔变化好大哩,我还以为有坏人来了。”
童言无忌,把黄巢和张振都乐得不行。
确实,黄巢刚被张振捡回来那会,还是个清秀的小伙子,几个月过后,他身上沾染了不少肃杀之气,以及一些所谓的上位者才有的气势,越来越像曾经的那个“我花开后百花杀”的黄王了。
又闲聊了两句,黄巢看着张振身上的衣服简陋,便拉着他先回屋子。
到了家以后,黄巢先把张安赶到外面去玩泥巴,自己则在房子内掏出了三金。
张振道:“贤弟,你这是何意呀?”
黄巢道:“上次欲送十金,兄长说那是别人的,故而不收。这三金是我自己赚来的,请兄长一定要收下。”
张振还要推辞,黄巢拦住他。
“兄长,听我一言,这日子恐怕要不太平了,天下大乱或许就在明年,你把这三万钱收好,若是听到风声不对,就带着张安跑去涿县里头,先拿钱对付一段日子,然后去那张飞家寻我。这些话务必放在心上,切莫告诉第三人!就连安也不行!”
说完,不管还在那发愣的张振是个什么反应,直接出门骑上马走了。
处理完张振的事情,黄巢心中算是了却一个牵挂。
回到张飞大院里,他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冠军义从首领。
钱的事情已经暂时解决,接下来就要考虑如何增强实力了。人数现在是真不好再多了,那能考虑的就只有装备了。
普通的装备不缺,缺的东西都被严格管制着。
最重要的两种就是甲胄和弩,甲胄的作用不多说,一身铁甲披在身上,寻常刀剑就几乎无法对士卒造成伤害,只能使用钝器,或者攻击那些没有被铁甲覆盖的地方。
弩的话,威力大,和弓箭不同,操作它没有太大的难度,普通士卒训练两三个月就能使用,也不像拉弓那么费劲,可以持续装填射箭。
汉代虽然不禁弩,但是民间武装大规模持有,肯定会被当地管治安的校尉盯上的。
而私藏铠甲,历朝历代都是死罪,汉初的丞相周亚夫,儿子买了五百甲盾打算用来陪葬,成为了他被逼死的直接原因。
如果是在前汉,黄巢肯定不敢轻易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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