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不少苦,这个我们也知道,虽然当时我还小,这个我可记得很清楚。”
这是也是没办法,怪就怪老祖宗太拼了,买下第一块地当做安身立命之所后,短短几十年,各种开荒辟地,挣下了偌大的基业。
新时代了,地多了自然就会这样,哪怕你们是先来这里自己开荒的也不行,因为你先占据了生产资料,后来的就只能靠给你打工才能维持生活。
老祖宗也是从打长工过来的,后来才发的家,知道搬迁到一处新地方不容易,平时对给家里打长工,短工的人都还不错。
运动的时候,绝大多数人也都念以前的好,都是走个形式。
“爸,你自己说,别人家都念公公的好,他们这些做子孙的,就是这样干的?”
“爷爷就是被他们给气死的!”
“大伯家五个儿子,为了能多分点地,搞鬼搞到自己亲兄弟家来了,没想到吧,这个被我知道了。”
宁建国说前面的时候,宁父宁母还只是沉默。
说到爷爷是被气死的时候,宁父罕见的双手捂住脸。
在说到这次分地,有他们在搞鬼的时候,宁父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去找他去!”
宁母见状,赶紧拉住宁父,让他不要冲动。
“你去找他有用吗,你有证据吗?”宁建国道。
“怪不得,怪不得!”宁父现在一想自家大哥家分到的地方,以前不知道还察觉不出,现在说破了仔细一看,全建立在损失自己和三哥家的利益之上。
宁父有些失态的跌坐在凳子上。
这件事,原本宁建国也不清楚,还是几十年后,宁建国和现在的队长李降龙他儿子李应道喝酒的时候说出来的。
他告诉宁建国,分地的前两天晚上,他大伯来他家找过他爹,说要分好一点的地方,起初他爹不同意,都要好的队里其他人肯定也不会答应。
后面就说那就占自家兄弟一点也行,反正他们就一个儿子,种的地够吃饭就行。
李应道说,那时候他爹很久都没说话,后面对你大伯说,这是你们自家兄弟的事,只要没人出来反对就行。
结果就是你大伯出了个最后才分你们两家地的主意。
宁建国知道李应道和自己说这个,不一定安什么好心,不过那时候地都没人愿意种了,人都已经入土,他再计较这些也没啥意义。
哪能想到,他又回来了,提前知道的他在分田的会上就是一闹,不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没让大伯得逞。
这件事,他大伯是把自己老爹和三伯的性格给算的死死的。
“建国,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宁母拉着宁父,现在她都还在震惊之中。
“大伯去找队长,虽然是晚上去的,但是还是有人看到了。”
“这就算去了也说明不了什么吧?”宁母觉得只这样没有啥说服力。
“别人还告诉我一句队长说的话“你们自家兄弟的事,不要怪到我头上来”。”
此话一出,宁母也不再说啥了。
她虽然不知道宁建国是咋知道的,但也相信他所说的,要不然也不能无缘无故在会上整这么一出。
宁建国看到父亲坐在的凳子上沉默不语,觉得既然说开,那就干脆一次性都抛出来算了。
“你们是亲兄弟没错,但是人家得为自己儿子打算,你要说大伯做错了?人家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说,一点都没做错。”
“我为什么要选回水湾上的那片荒地?我是真不想和他们再有什么瓜葛。”
“平时还是少来往点好。”
听到宁建国这样说,又开始解释分地的事,宁父“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四哥很快就要搬过来了吧,我们家不够住了,爸,你是不是想我们两口子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