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咸湿的味道,让人呼吸都有些气闷。
黑色的天空中,月亮和星星早已不见,偶尔有惊雷炸裂。
钻石山施家别墅,白头佬静静的坐在鱼缸前,看着鱼缸里几条热带鱼欢快的游来游去。
他没来由的又想起了三十五年前的雨夜。
那一次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夜晚,月黑风高,山雨欲来。
他孤身一人藏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静静的等待着沙皮的到来。
年轻时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总以为手上拿把刀就能博出个名动江湖半生富贵。
彼时同新和最出位的红棍沙皮,也不过是他眼中的踏脚石而已。
那蓄谋已久的一刀从沙皮的后腰刺入,刀尖透体而过。沙皮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第二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头佬永远忘不了沙皮当时的眼神。
沙皮捂着脖子,血不停的从他的指缝中喷出,沙皮就那么怔怔的望着他,仿佛有什么话堵在了喉咙里,直到彻底没了呼吸。
他知道,沙皮没说出口的话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三十五年前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颗博出位的心和一把够锋利的刀。
三十五年后,他是社团坐馆江湖大佬,坐豪车住大房子有钱有势。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没来由的想起沙皮临死时的眼神和那一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
天空中有惊雷炸裂,顷刻间大雨瓢泼而下,铺天盖地。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白头佬冲过去一把抓起了听筒:“阿孝,点样?有没有救出佑仔?”
“楠叔,搞定陈奇全家了…只是天佑仔根本不在他手里。”
白头佬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电话听筒瞬间滑落滚到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湾仔警署的总督察办公室里,段颖珊和明仔提着几份早餐朝一夜未睡的几人走去:“早餐来了,谭岛咖啡,鸳鸯奶茶,加辉记蛋挞和麦丰菠萝包,大家想吃什么自己拿。”
“多谢麦德姆。”
“多谢麦德姆。”
谭杰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对段颖珊说道:“白头佬疯了。昨天晚上派了一班亡命之徒过海澳门,同陈奇火并了半个晚上,陈奇全家被人沉塘。”
“刚刚澳门那边传来消息,现场发现了二十几具尸体,一大半都是声名狼藉的通缉犯。不过幸好事情发生在澳门,我嘚警队不用承担太大的压力。”
谭杰三口两口把蛋挞吃完,拿起一杯咖啡猛吸了一口:“我已经通知西九龙重案组和反黑组,让他们帮手盯死白头佬同和图的人,要是让白头在香港再发一次疯,我嘚就有的烦了。”
“这个时候白头点会和陈奇火并?他们虽然过节很大,但是双方一个在澳门一个在香江,早已井水不犯河水好多年。难道白头的仔被绑,是陈奇做的?”
段颖珊秀眉一挑,迟疑的说道。
“我让伙计去电讯公司问过,昨天有一个澳门的电话打到了白头佬的家里…我怀疑是绑匪打的。”
谭杰放下咖啡,揉了揉发黑的眼圈:“所以白头才会认为这件事是陈奇搞出来的,派人过海同他火并…至于是不是陈奇,看接下来白头有什么反应就知道了。”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死的越多越好。”
明仔吸了一口奶茶毫不在意的说道:“白头个扑街不是不承认他的仔被人绑嘛?我嘚正好坐着看戏,越晚拉到那班绑匪越好。”
“我也想把白头那班人关进监狱里,可是警方做事始终要讲证据的…不过看现在的情况,那班绑匪利用陈奇和白头火并的可能性很大,他们做事干净,点都不可能因为一个电话就被白头识破身份的,不过事无绝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