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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模糊的概念推崇备至,年轻的神和他的年轻骑士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无法界定的标准会带来无上的权力,而这种无上的权力将带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怎么——”
“听我说完,克伦威尔大人!”
马特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眉弓逐渐聚拢,语气也越发严厉:
“当然,我不是在指责您或者当下骑士团内的任何一人,也并非怀疑金鸦神的高洁品德,但必须指出的一点是,假如金鸦神和圣人们看不到问题,那么就没人能够解决问题,或许在今天,它还不会带来什么沉重的后果,但未来呢?即使发生意外的几率再小,可如果将它放在无限的时间中衡量,那么它的出现就是必然。”
“更可怕的是,受圣人的影响,所有金鸦神的牧师,甚至只是那些有意成为圣人追随者的人都被这种不清不楚的正义狂热所驱使,他们没有经历过金鸦神的考验,没有受赐圣人之火,却以圣人的品德和意志自居,想想看,他们会造成多大的混乱,以圣人和金鸦神的名义犯下多少错误?这正是正义的危险之处!”
事到如今,即使马特的话语再怎么尖锐难听,克伦威尔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忧确有道理,金鸦神的神迹已经吸引了许多人改信,其中最有能力,也最狂热的一批如今正在骑士团中效力,他们在近距离接受圣人的教导,目睹圣人的英姿,或许能不负圣人之名,但其他人呢?
答案令人不寒而栗,残酷的现实逐渐压倒理想的怒火,克伦威尔打了个冷颤,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认真思考马特的话。
“我是金鸦神的神选,但正因如此,才不能放任这种威胁继续存在,当所有人都被荣耀和光明蒙蔽双眼的时候,必须有人保持清醒,挺身而出,比如这一次,我并不反对教会和圣人们对埃尔斯夫人展现仁慈,但我们必须采取正确的方式。”
眉头一皱,克伦威尔怀疑地看了马特一眼,对方却表现得十分坦然,他的眉弓越皱越紧,看起来陷入了艰难的深思,马特没有打扰他,可惜的是,随着时间逐渐流逝,这年轻人的表情却逐渐舒展,这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担忧很快化作现实,当克伦威尔再次抬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平复,他紧紧盯着马特,平静地问:
“所谓正确的方式,就是驳回她的合理请求,哪怕弗恩·威尔斯已经对她造成了明确的生命威胁,也要把她送回埃尔斯家族,然后再对埃尔斯家族施加一些不痛不痒的压力?”
马特冷静而流畅地回答,他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也早有答案:“或许您已经习惯了卡洛克斯家族的强盛,但不是每个贵族都能无视来自贵族法庭的压力,更何况,我相信圣人们的家族也不会——”
“我只有一个问题,马特大人,”
马特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年轻人,看着他一脸严肃地提问:“弗恩·威尔斯是个酒鬼,你们怎么确保他能在喝醉的时候也保留理智?一但最坏的情况发生,没有金鸦神和主教的干预,瑟拉娜女士要怎么保住自己的生命?”
“我们可以下令让他禁止饮酒,也可以下令让他的长子提前继承爵位,贵族法庭对此有相当成熟的规定,并且时间已经证明过它们有多可靠——”
“不对,马特大人,”克伦威尔再次打断了马特的话,他严厉地,郑重地问:“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瑟拉娜女士要怎么自保?”
马特在心底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依旧表现得十分自信:“首先,我们没有保护她生命安全的义务,其次,这种情况依旧没有逃出劳尔律法的规定范围,我们会确保让弗恩·威尔斯得到惩罚....”
“错得离谱,那可是一条生命,马特大人,”
克伦威尔失望地摇头:“我们有机会救下她,确保她的安全,却要亲手把她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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