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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和我本人已经受到了威胁,”
和安东尼相比,主教看起来显得过于平静,好像他不在策划一场战争,而是在玩某种贵族中常见的模拟游戏:
“为了防卫教堂,我需要建立一支卫队。”
“一支军队?”安东尼情绪激动地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主教?你要在皇帝的直辖领地上建立一支军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主教格外冷静,同时语速极快地说:“一支卫队和一支军队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曼海尔先生,军队用于侵略,而卫队不是,我比你更清楚这其中的风险,但我向你保证,这会是一支仅用于防御军事力量,目的是为了保护金鸦神的教堂和信众。”
“从谁手中保护?皇帝吗?”
安东尼·曼海尔毫不留情地反问,但马上,主教看他的眼神变得怪异,似乎在好奇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简单的问题,答案已经不言自明,可主教还是敷衍了他一句:
“从所有妄图摧毁教堂和教会的人手里。”
安东尼还想再说什么,但主教突然紧紧盯着他,同时严厉地质问:“告诉我,曼海尔先生,一个如此卑微的职务就能买下你的忠诚吗?还是说,你仍然忠于地上之神?”
安东尼愣住了,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以及明确的愤怒和不满,他下意识地站起来,看起来想要离开,但最终,他强忍着情绪,潦草地朝主教行了一礼:
“我不会忘记金鸦神给我的恩惠,按照惯例,地区主教的卫队不应超过一百人,我会尽快准备好合适的人选。”
“一百人就够了,不必替我筹备护甲和武器,但我希望我的所有卫队成员都来自克洛希安,最好还是金鸦神的学生。”
安东尼·曼海尔没有再说什么,他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宏伟的教堂,独自在书房里发了一会呆后,艾伦起身前往教堂正殿。
按照金鸦教会的传统,瑟拉娜和弗恩的婚礼将在正午举行,他需要提前准备一会,这是场极特殊的婚礼,规模不大,但见证者的身份却都相当高贵,罗兰王子邀请了众多贵族前来观礼,其中甚至包括贵族议会的近半成员。
仅凭埃尔斯家族的地位是不足以取得这么多关注的,这是一种别样的示威,贵族们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向主教展示他们的团结和力量,相比之下,教会中出席观礼的就只有几名嬷嬷,以及在教堂里学习的孩子们。
瑟拉娜身上的淤青还来不及消退,但她毫不介意地穿上了露背礼服,任由人们看见她的伤痕,弗恩也懒得掩饰自己的表情,即使是在金鸦神面前发誓时,他看着瑟拉娜的眼中也没有半点爱意,只有厌恶和怨恨。
这一幕前所未见,于是原本不苟言笑的宾客们也换上了饶有兴致的表情,人群里只有薇尔尼雅焦急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希望找到任何能让她生活回归正轨的可能,但她失败了。
灰烬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薇尔尼雅则低了下头,很快,她的父母又重新交换了誓言,按照传统,瑟拉娜和她的丈夫应该继续接待宾客,但几乎是在许诺结束的同时,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分别乘上马车,沿着不同的道路回到了埃尔斯宅邸。
瑟拉娜不知道这样几乎儿戏的仪式有什么意义,假如誓言真的有用,她又怎么会遍体鳞伤?当她从信中得知主教的这一决定时,她惊呆了,随之而来的是难言的悔恨,她已经别无选择地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薇尔尼雅呢?或许她能够暂时逃过一劫,但如果主教在一件事上食言,那么他的其他承诺也就不可信了,那么薇尔尼雅该怎么办?
瑟拉娜忧心忡忡地在埃尔斯宅邸里过了半天,得益于管家帮她修好了房间大门,她才终于又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她花了接近十个小时来思考自己未来的打算,但直到深夜也没能找到答案,一个女人,没有地位,没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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