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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爬上了床,最后又走了下来,因为弗恩已经摧毁了大门,她不确定这个男人会不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走她的护符,于是她决定趴在桌面上,这样她就能紧紧握住护符,然后再用身体压住手臂。
弗恩比她想的还要疯狂,她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但既然主教认为这样做有用,那么她就打算坚持到底。
到了晚上,昨天那名女仆又偷偷走进了瑟拉娜的房间,也许是弗恩白天的疯狂举动也吓坏了她,她甚至没有穿鞋,以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即使到了瑟拉娜的房间,她也一言不发,只是郑重地递出手里的密信。
和前一天相比,信里的内容少了很多,只是简单谈及了薇尔尼雅的情况——她被和其他孩子们安排在一起,从最基础的耕种,烹饪和纺织开始学起,这是金鸦神过去亲自规划的学制,但贵族们或许会把它视作一种侮辱,为此主教言辞恳切地请求她的理解。
此外,金鸦神也严令禁止继续推行奴隶制,所以艾达将重获自由,不再有服侍她和薇尔尼雅的责任,不过主教仍会安排艾达照顾薇尔尼雅一段时间,直到她学会怎样独立为止。
这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通知,看起来就像是趁火打劫,但最后瑟拉娜还是默认了这些安排,也许是为了补偿,主教还随信附赠了一张地上之神的奇迹,让她能在需要时治疗自己。
“我可以给主教回信吗?”瑟拉娜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问。
女仆恭敬地点头,按照主教的说法,她应该不是主教的仆人,那么究竟是什么驱使着她冒这样巨大的风险来送信?瑟拉娜本来想问,但看了看漆黑的走廊,她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她的信在天亮之前就送到了主教手里,艾伦第一时间拆开火封,瑟拉娜夫人的回信很简单,只是简单地对他的安排表示同意,同时平静地汇报了早上在她房间里发生的事,最后话锋一转,诚恳地称赞了金鸦神的仁慈与伟力,哪怕只是一根简单的项链,也足以抵挡强大的魔法。
这是在向他施压,又或者是求救,她故意透露出自己的艰难处境,希望以此博得艾伦的同情——更重要的是,她的确身处囫囵,所以哪怕艾伦一眼就看出这封信的内涵,也不得不做出回应。
等天空稍微亮了一点之后,艾伦找到了米莎嬷嬷,让她回绝今天的访客,而他自己则待在卧室里沉思。
女性在黄金港,以及整个以黄金港为中心的人类社会里地位低下,这不只是一种传统,甚至被明文写进了法律。
在出嫁以前,女性被视作她家长的附属,唯一拥有的权力是极其有限的财产权,而这也是为了她的婚姻做准备,一但举行婚礼,那么一个女人将失去她最后的权力,她的财产将与丈夫“合并”,连姓氏也必须更改,这种人身依附甚至比她年轻时更甚。
哪怕丈夫杀害了他的妻子,除非妻子的亲属愿意提起指控,否则这种暴行也不会被视作犯罪,瑟拉娜的父亲已经离世,现在的家主是她的弟弟,且不说这个年轻人是否愿意为他许久未见的姐姐对抗黄金港的贵族,哪怕这场审判最终获胜,那也不过是腐朽律法的又一次胜利,无法达到他的目的。
最终,他花了整个白天来思考自己该怎么做,直到黄昏降临才终于做出决定,于是开始匆忙地写信,他庆幸于自己决定让瑟拉娜冒险留在埃尔斯家族的宅邸里,这样接下来的计划才有执行的可能。
他打算说服这个女人对她的丈夫提起指控——以她自己的名义。
贵族法庭当然不会受理她的指控,因为女性在法律上不被视作人,没有提起指控的资格,但如果有金鸦教会的支持呢?作为贵族,女性不被视作完整的人,但作为金鸦教会的教友,金鸦神的教义却允许她享有一切应有的权力,这无关性别,而是作为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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