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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来战斗的,金鸦神的教义也不要求她非得投入战斗不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激活了自己的天界武装,她的布裙散发出耀眼的阳光,随后光辉凝结成闪亮的软甲,她的腰带上还多了一把佩剑,燃烧着稀薄却纯净的金色火焰。
莱奥尔多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众神虽然仁慈,却也不经常给予信徒这样的恩惠,他迅速在胸前画了个天平徽记,没有再试图阻止桑德拉冒险的举动。
即使已是黑夜,门外依旧有人徘徊,也许是先前的围攻给了他们自信,看到莱奥尔多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逃跑,反而龇牙咧嘴地围了上来,但这一次,他们并不占据人数或时机的优势。
这丰收神的牧师迅速而流畅地拔出直剑,一脚踢翻跑得最快的人,随后平举长剑,桑德拉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下一刻,银白色的闪电划破黑夜,第二个参与围攻的人惊愕地捂着脖子倒下。
暗色的痕迹逐渐在地面上扩散,桑德拉花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天哪!先生,你——天哪,金鸦神保佑,金鸦神保佑....”
她脸色苍白,思维一片混乱,下意识地跑向那个即将死去的市民,莱奥尔多的斩击非常精准,那个伤口不深,却正好切开了血管,来不及思考太多,桑德拉伸出手,对着这个伤员进行了一次治疗。
“去死!恶魔!”
与此同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推了她一下,不怎么疼,却把她吓了一跳,还让她狼狈地跌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身后的动静吸引了莱奥尔多的注意,于是他冷酷地折断了被他抓住的手臂,然后回头,凶狠地一剑刺穿了那个暴民的心脏。
他的手里还拿着凶器,显然是发起偷袭的凶手,但桑德拉没有事,他手里的钉子却断成两截,看着凶手逐渐从莱奥尔多的剑上滑落,桑德拉连滚带爬地跑向他的位置。
“你没事吧,姐——”
莱奥尔多的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平平无奇的中年女人,然后愤怒地抓住她的手,大声质问:“你在做什么?他刚才还试图杀了你!你该把珍贵的治疗奇迹留给我的侍卫,而不是这些掀起叛乱的暴民!”
桑德拉畏惧地看了这浑身浴血的牧师一眼,她已经意识到,不论从教义还是人格上来判断,他们都不是一类人,于是她放弃了解释,只是诚恳又急切地说:
“我会的,先生,绝对够用,我会把他们治好,但先把他们搬到我的酒馆里。”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才把七个护卫全部搬进酒馆里,楼上的病房已经住满,桑德拉只能暂时把桌椅当做简陋的床,反正这里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人来光顾,恐怕以后也很难再有人来。
桑德拉给他们进行了简单的救治,即使莱奥尔多对此并不满意,但她依旧坚决地离开,尝试把那些受伤的平民也搬进酒馆,目睹着她搬回来两个暴民后,莱奥尔多最终也伸出了援手。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略显疲惫的中年牧师才若有所思地问:“是金鸦神的教义要求你这么做吗,姐妹?连这些发起叛乱的人也值得拯救?”
桑德拉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她不擅长战斗,也极少见这样血腥的场景,今天的经历已经将她耗竭,是恐惧和担忧支撑着她,让她没有就地倒下:
“哪有什么值或者不值呢?如果以贵族们的视角来看,那么连我本人也不配得到这份恩赐,我是善良之道的圣人,救死扶伤就是金鸦神赋予我的职责。”
莱奥尔多仿佛陷入了沉思,他在胸前又画了个天平徽记,没有再说话,过了很久,直到吧台上的灯焰开始摇曳时,他才继续问:
“我对这种花并无了解,我的姐妹,依你所见,他们看起来像是中了这种花的毒吗?”
他的提问将桑德拉从昏沉中惊醒,她努力地想了想,最终依旧没法给出肯定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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