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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漂浮在低空，距离缩短后之前被遮掩的惨状暴露在二人面前，乍看像是踏入一片冰霜覆盖后的冻土。周围的人和植被保持着生前的姿势，表面完全被灰白的尘埃覆盖，甚至还有狂风席卷后背风面形成类似长刺冰晶的尘砾，又如融化后成冰柱状连接到地面。
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灰尘，他本想捂鼻子，却发现吸入肺里有着清凉感，如同雪花。进入此地没有突来的温差感，否则他潜意识里会认为是冰雪，再看那些像是被定格在原地的人，或是面目狰狞，或是抱头躲避，仿佛看到了恐怖的存在。
太过诡异了，所有人都手持兵器，却不见残肢断臂，更无一人倒地。他粗略一看这些人肉体完好无损，装备齐全，全都是面朝着前方，面对强敌只一个照面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一瞬间同时被抹杀了，而且是这种死相。他走了百步，发现沿途尸体皆是如此，无一能做到转身逃跑，甚至连手上的兵器都没丢下。
鎏云裳见他停下，看向深处说：“我猜测他们是上前试探，却无意招惹了可怕的东西”
江小天捏起地上的灰色尘埃，观察片刻甩开后笑道：“我敢保证，里面绝对有好宝贝”
她感到奇怪，根本摸不清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好问：“你不怕？”
他踌躇满志：“怕什么？他们死了好多年了，我不信妖怪还在里面！”
鎏云裳半信半疑，见他都大步朝前，便丢开了心中的胆怯。
等二人继续走出几百步远，发现尸体相比之前已寥寥无几，看衣着与那一类不同，再对比时发现同行的各聚成一小团，有的形单影只，孤零零站在那里，恰好面前不远是一对男女，他心想这是吃了多少年的狗粮。
江小天回头看着她笑道：“说不定下一秒我们也成这样，能跟你在一起被后人瞻仰，人家也会说，哇，这男人身边竟有这么个仙子做伴，他得多厉害，真是郎才女貌啊！”
鎏云裳抱胸摇头：“贫嘴，我可不想跟你死在一块”
他神气得很：“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
“我走远些就好了”
见她真退后几步，江小天当时就急了：“师姐别闹，你不是要保护我吗？”
鎏云裳微微一笑：“我还没说之后的话，倘若发现保护不了，就各跑各的！”
江小天还以为她有多与众不同，刚觉得大跌眼镜又想起她所做的，嘿嘿笑着说：“明明能走师姐还回来送人头，难道真的放不下我？”
鎏云裳呼出口气，加快步伐与他并行，声音却小了许多：“我不想欠别人人情，特别是你的，因为欠的够多了”
他笑着问：“只是还个人情？”
鎏云裳加重语气说：“对！因为我从来没有欠男人这么多人情，也不想欠男人人情，如果你是女生的话我或许不会…啊，不说了，你问这么多好烦”
她将手放在前额，江小天突然凑近吓她一跳：“一看师姐就恐男，从小在坎派长大，身边都是绵柔柔的女人，遇见我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后有这种心思很正常”
她觉得这说法怪得很，问：“怕你们干什么？就是感觉无法处理而已，所以尽量避开”
江小天见她不开窍，便问：“师姐什么事都能自己干，却对这种事避之不及，那不就是害怕吗？”
“不想去招惹多余的麻烦”
“那就是怕啊”
“随你怎么说，还有，别突然凑那么近，怪吓人的”
“胆小鬼师姐，我就凑我就凑”
见他跟小孩子耍脾气一样，鎏云裳躲开几次后笑着说：“虽然幼稚，她时常会被你逗笑吧？”
他拍了下胸膛痛得咬牙，又坚持着笑了下说：“那肯定啊，毕竟我一直是真心待人！”
“真心啊，说真心总是不真心的，动动嘴皮可比做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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