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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声,他睁开眼一看果真是震派的长老,身上的四条雷纹足以说明他不仅仅是普通长老。
江小天连忙起身,后者的手往他肩上一放他毫无感觉坐回原处,他心感不妙,先行礼后说:“请问您是震派的哪位长老?”
说罢他立马察觉到自己愚蠢,下对上自然等后者指示,他这就毫无规矩,于是连忙改口说:“在下愚钝,请前辈明示”
老者笑了笑问:“你家住哪里”
江小天哀叹一声说:“自祖父母以来便是在中原境内游荡为生,战火烧过来家里人便逃走,父母双亡后我被抓去当商人的奴仆,商队被山贼杀光后我侥幸捡了条命,逃到了徒太山被山上的道长庇护”
老者听闻后加重语气问:“为何不选择元和太一教,天下何人不知我教在太行山之中,何必四处奔走落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江小天听后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满脸沮丧说:“对,天下人尽知,然而太行山山高路险,北齐在此地外有重兵把守,非常人可逾越,我敬仰道家,只好一路北上到徒太山下,寻求庇护”
老者听后更是怀疑,问:“你这般年纪,能有如此实力必有高人指点,为何苟且偷生在商人之下,不与父母同居一处?”
江小天听后潸然泪下,掩面痛哭说:“父母在我小时候便溘然长逝,年幼的我被人贩子卖到商人手里,而商人也只是为培养一群打手来保护他的家产,我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他家族在内斗中衰落,而北齐境内兵匪动乱,他死在逃难时罢了”
老者略作思考后问:“哦,在山贼血洗商队时你逃出来,然后直接去徒太山?”
他摆摆手说:“不,我是去找水,回来时人已经被杀光,山贼却在我头上扎出三个刀口,戏弄我一番后离去”
老者笑道:“山贼?敢于对付你这样的人?”
江小天露出个痛苦的表情,手摸过额头说:“他们有刀,人多势众,我没有把握反抗,当初我只是个真幻术师”
老者又问:“那其他打手呢?”
他答道:“自他家道中落后,本是聘请的幻术师全都与他划清关系,而我是他培养的打手中最出众的”
老者呵一声笑着问:“为什么让你去打水,不留你在身边?”
见他问个不停,江小天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眼珠子转得仿佛他已晕头转向,片刻后说:“我时刻陪在他身边,只是大旱之年清水难寻,他不得已让我御幻器而寻,或许此之后早已暗中埋伏的人杀出来,他们不像山贼,更像是党派之争时仇敌请来的杀手”
老者伸展胳膊笑着说:“不聊了,再聊就聊破天了呵呵”
他抱拳说:“惭愧,晚辈不明事理,但若有机会还是希望进入元和太一教”
“那我们不成挖下属墙脚的宗门了?呵呵,安心比试吧”
老者笑笑后离去,江小天咽口唾沫,连忙去找到茶壶倒水喝,这一喝水茶壶就见底,一旁服侍的弟子见状皱紧眉头,接过茶壶走远,江小天回去刚坐下又觉得有尿意,连问几人才在一处窄小的侧路尽头找到茅厕。
“前两轮的情况原来是八派主管,三清巡视啊”
江小天走出茅厕,若不是听到有人在交谈,他对比试的设定都不太了解,他等到二人走出跟在后面偷听:“前二轮还可运转一下,后面五轮都是被天下人盯着,哪会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低矮的胖子苦着脸说:“可我那弟子第一轮对付太山派的定会稳过,第二轮对付的可是震派的桓曲,那小子没到第八层胜似第八层,我这弟子才中期,止步于此有些不甘呐!”
高大的瘦子说:“有资格就不错了,前三十二哪是想进就进的,加上这个,你一人为巽派贡献两个名额了,下届评正式长老你还不稳稳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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